「我……」
他剛開口,面前一團嬌小身影陡然朝他貼近,再貼近……抱了上來!
每晚相隔於影影綽綽的夜色,她渾身散發的幽香,與他又近又遠。被他在地面撐首仰望的大小姐,此刻一團實實在在的緊貼著他,將他的懷抱填滿。
秦蓁正手摸檢查他背後的傷口時,一雙手臂突然覆在她後背,將她禁錮住……
大小姐的身體又軟又香,簫清羽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感覺比抱村里剛出生的嬰孩還讓他無所適從……
「呀,新媳婦心疼自己的相公了!回家心疼去吧,這兒這麼多人呢。」
「瞎說八道,人家是歡喜的,我要有這麼厲害的丈夫,我也想抱啊。」
「去你們幾個口沒遮攔的婦人,人家小年輕濃情蜜意,這有啥的。」
聽人打趣,秦蓁紅了臉,輕輕推搡男人。她又犯糊塗了,大庭廣眾下能檢查出什麼,就不加思考的撲了上去!簫清羽又……抱她幹嘛。
簫清羽順著她的力道,同她脫離分開。他打量她,發現她低著頭並未看他,面若桃紅,水色瀲灩,好像是……害羞了。
調侃完小夫妻倆,更多人將目光移到老虎身上,膽小的當即叫了幾聲。這是一頭肥得跟家裡的母豬沒兩樣的老虎,胖肚子,頭小,四肢肌腱虬結精實,身軀足有一丈來長!
眾人眼睛發亮的圍觀著,磨磨唧唧好半天都沒走。不一會,里正站出來發話。
「咳,清羽啊,你這次真是幫村里立了大功。」
簫清羽涇渭分明道:「有能力幫村里除害,是我該做的。現在有這頭老虎作為回報給我自己,我只是受了點輕傷,倒也值得。」
「!」他的意思是,除害是除害,那老虎卻是他自個兒的?
楊興業看向旁邊幾個一同下山的人,雖認識他們幾個是村里普通農夫,不可能幫忙打獵,還是無恥的暗示道:「是他們幫你的吧?」
「這些兄弟是恰好去山上砍柴,看見我扛虎下來,就過來幫我抬,」簫清羽轉過頭,沖那幾個人抱拳致謝:「雖然我自己也能扛,也多謝幾位的好意,得空一定要去我家裡吃頓飯。」
那幾個人瞬間面色不豫,互相對視了幾眼,又不好說什麼。真要分杯羹,哪來的理由,簫清羽把話堵死了,人家自己也能扛,如果他們非要分,倒像是先前他們不是真心幫忙,是為了分虎肉巴巴湊上去的。其實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