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下一刻,『嘩啦』撕碎的聲音從她身上傳出,風涼颼颼的吹過毫無阻隔的身前,秦蓁嚇得眼眶發酸。
眼淚將掉未掉之際,她聽到了男人的喘息聲,來自於床尾……
秦蓁扯住被子一個勁縮往床頭。她後知後覺,簫清羽是扯走她衣服去……
良久之後,秦蓁等了約半個時辰,困得兩眼直耷,差點沒心沒肺的睡著,耳旁方傳來稍微正常的聲音。
「睡吧。」
次日早,晨雞未鳴,秦蓁不可能再沒心眼的晚起,一早就擔心她那衣裳,早早的起了。
果然,面目全非,怕是再多皂角粉都再難洗乾淨。她索性給跑了遠路,扔到後園的大坑裡埋了。
兩人早晨又是一陣沉默,吃早飯時也沒多說一句話。主要是秦蓁沒去看對方一眼,也不知道簫清羽在不在看她。
直到中午,飯熟之前,簫清羽牽掛於心,早早回家,尋了機會拉秦蓁回房說話。
「昨晚我冒犯了,我不是有意的,」簫清羽心道就算有意,也知現在還不是時候。又道:「那衣裳,等改日趕集,我去買兩匹上好的料子,賠給你。」
秦蓁低著頭,脖子微縮,不敢看他,昨天見到了他如狼似虎的另一面,有些不適應。
不過藉機把話說清楚也好,免得日後見面尷尬:「不用,紀昭的命是你救的,我怎會跟你計較一件衣裳。裴承志那廝性格頑劣,騙你喝那種東西,這不怪你。」
雖然大小姐滿是客套話,簫清羽還是感激她沒為此疏遠自己,帶著幾分笑意道:「那就說好,原諒我了?」
「嗯。簫清羽。」
「你說。」
「你傷口經過兩晚應已結痂,再睡地板沒問題了。」
「……」
第17章
救出紀昭後,秦蓁心牽掛她和繡坊,就在又一個趕集日,主動央求去城裡購置物品。
得讓嘗一回鮮,馮氏就不大樂意了,想讓大孫兒去外面跑跑,再說女子總獨自出去也不好。
說到底,秦蓁還是新媳婦,沒像周氏混了多年都蓋過婆婆上頭去了,話語權不大。
簫清羽聽聞情況後,主動讓著秦蓁,稱說地里農事繁忙,不得空去城裡,機會就留給了秦蓁。
秦蓁帶了上回剩下的十文錢,還有自己多日來做的刺繡,又是走那條泥濘的小路,通往金陵城。
繡坊坐落於挨近城郊的一座庭院,是她用曾經存的閒錢,偷買下來,待今日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