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抱著他想,那就請他一直蠢下去,所有的污穢不堪,她來抵擋就好。
日落月替,暮色四合。兩人一路磨磨蹭蹭,這會加快了步伐。
簫清羽不由得後悔此番行動有些魯莽了,「秦蓁,天快黑了,我們這會去打攪不太好吧,要不先回去。」
「嗯,我們先去裴家住著,明早再跟裴夫人交談也不遲。」
「嗯對……不對!我們也去裴家住著?」
「嗯。」
簫清羽無奈:「裴家不是我們想住就住的吧。倘若如你所說,裴夫人會留下含玉,慢慢詆毀她的名聲,讓她不得不嫁入裴府,裴夫人大概會猜到我們要帶走含玉的意圖,連門怕都不會讓進。」
秦蓁神秘笑笑:「山人自有妙計。」
簫清羽點點頭,為妹妹著急:「我知道裴兄不會喜歡含玉,所以才阻止這件事。那你想到辦法該怎麼讓含玉的名聲不受損嗎,她已經住進去好幾天了。要是裴夫人亂傳謠言,含玉就毀了。」
秦蓁唔了聲:「辦法我倒想到一個。最簡單的,引誘裴夫人出門,找人把她揍一頓!再把她捆起來,威脅她,乖乖放了含玉。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
簫清羽生氣的一口否決,停下腳步諦視她:「秦蓁,你可以以各種心思揣度別人,那是防患於未然,但你不能真的做壞事。就算裴夫人被你言中了心思,你也不能那樣做,總會有別的正常辦法。」
秦蓁也停了下來,轉身插腰,不服的睥睨:「你居然說我做壞事,還說我不正常?你那麼心疼裴夫人,捨不得她被打是不是啊。」
這哪跟哪兒!女人不講道理起來,什麼邏輯也不管了,聰慧的秦蓁也不例外。簫清羽憋屈的皺眉:「裴夫人關我何事,我是為了你。」
秦蓁俏鼻冷哼一聲:「那你就能那樣說我嗎。你就不怕我生氣,像前幾天一樣不理你!」
簫清羽挺直得像一棵寧折不彎的松木,徐緩沉著道:「不理就不理,只要你能好。我固然擔心含玉,也不會放任你去做違背律法的事。你答應我,不能背著我偷偷去做你剛剛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