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志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不讓他當面違背他娘就好,「那你們有什麼辦法了嗎,我娘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的。你們的身份……怕也不夠勸阻我娘。」
簫清羽這時側讓開身,沖裴承志使眼色,給他和好的機會。
裴承志撇嘴,走到秦蓁面前,手持骨扇彎腰行禮:「秦軍師,先前都是我的不對,不該責罵還掐清羽。你大人大量,幫幫我唄。」復而又轉身跟簫清羽致歉:「簫老弟,方才多有得罪,多多包涵。」
「誒?」簫清羽疑惑,他是讓裴承志跟對秦蓁的無禮道歉,怎麼變成掐他的事情了?
秦蓁還點點頭,欣然接受了。簫清羽更加摸不著頭腦。
「攘外先安內。你必須去跟含玉說清楚,走吧。」
裴承志不想再被說是懦夫,鼓足勇氣,隨他們一道去。
裴家的庭院寬闊冗長。裴承志故意拉簫清羽走在後面,詢問他細節。
簫清羽如實說了,裴承志嘖嘖稱奇,又嘆息:「簫老弟,你娶到這樣的人是福是禍呀。」
「說什麼呢。」簫清羽揍他胸口一拳。心想當然是福了。
裴承志誇張的捂揉胸口,手臂搭他肩上,凝重道:「我說真的,在秦蓁這樣的人面前,豈不是一點錯誤都不敢犯?嘿嘿,我們男人嘛,就是貓。你哪天要是想去外邊偷點腥」
「去你的,」簫清羽怕前方的秦蓁聽到,引來誤會,趕緊打斷了,「你別胡說。我這一生,只會愛秦蓁一個人。」他鄭重且真摯。
裴承志呸呸呸:「酸死了,不跟你說了!不解風情。」
簫清羽不懂別的男人的風情,他無需攀比,情有獨鍾,樂在其中,甘願沉淪。
簫清羽倒還有另一件事不明:「你先前的道歉不夠誠心。你對秦蓁大吼大叫,她說話才不留情面。你的道歉怎麼前言不搭後語。」
裴承志白了他一眼:「你們夫妻倆還欺負我不夠是吧,非要跟我炫耀?傻子都看得出來,秦蓁是在為你出氣!不就因為看到我掐了你嗎,眼神跟要吃了我一樣。」
簫清羽微怔。
一股後知後覺的甜意瀰漫在簫清羽心尖。
哦,是這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