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清羽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思,放棄手的掙扎,同她解釋:「從前一次來你趕我走,對我說那些話,我就了解你的感受了。放心,下次再也不會了。至於大娘,不是你做得不好,是她的問題。你知道阿奶嗎,她知道真相後,鼓勵我來找你,含玉也幫你說話。」
秦蓁眼底閃爍細碎的光,微微笑:「是麼。」她抬首,凝望男人,手指一寸寸划過他的臉頰:「清羽,你以後不要推開我,我真的很想,做你名副其實的妻子,不是被供養的小姐。」
「我怎麼捨得推開,再也不。」
他親她毛絨絨的發頂,到凝如羊脂的瓊鼻,粉薄的潤唇近在眼前,親……親不到了。
秦蓁側過臉,低頭,從腰間取下手帕,展開輕嗅,是娘親的味道。
「這張手帕不是給裴夫人了嗎,她怎麼肯還回來。」
簫清羽不敢表露心急的燥火,輕輕撫娑她背肩紓解,邊道:「是裴兄要回來的。我沒來得及追問他用的什麼辦法,不過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是擺平一切了的。他真的成長了。」
秦蓁點點頭,捂著失而復得的手帕,兀自陶醉。
待秦蓁回頭,看到簫清羽一臉憋得慌,巧笑嫣然的將手帕放好,湊過去親咬他下唇:「誒,我們許久都沒……待會輕點。」
「會的!」
他憋許久的一口灼氣乍一吐露,燙得她肌膚顫慄。
秦蓁瑟縮脖頸,婉轉攀到他耳際,咬他耳垂,媚眼如絲:「不,我還是喜歡重點。」
簫清羽迅猛將她推平,眼中散射亟不可待的幽暗光芒,「小妖精,都會滿足你的。」
被撩撥得快自燃的男人恨不得直接把衣服撕開,好在夏日穿的衣衫不多,一層外衫一層絹衣,簫清羽扯住下方蔽膝處,作筒狀衣物揚臂的方式脫。
眨眼的功夫,他火熱的目光看向身下待吃的羔羊……不見了!
簫清羽轉動赤紅的眸子,回首望去,額頭淌下一滴冷汗。
他幽幽嘆息一聲,認命的撅起腰部:「來吧,讓你出氣。」
秦蓁手捏量衣尺,順手輕拍他撅起的地方,嬌嗔:「你幹嘛做這種動作,不正經。」
簫清羽舔舔乾澀的唇:「你不是去拿傢伙打我出氣嗎。」
「好啊,那你趴著別動哦。」
簫清羽悶悶嗯了聲,咬牙不動。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種似輕似重的蹭動,不停的騷動他。
這是什麼整人的手段?磨人!
「你在幹什麼?」簫清羽不動也不扭頭,忍不住問她。
「量尺寸,」秦蓁認真比劃著名量衣軟尺,慚愧道:「清羽,不好意思,在你生辰那天跟你慪氣。我要給你補五月廿八的生辰賀禮,親手幫你做一套衣裳。不然不安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