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在屋中和簫清羽只有兩個人時,提起這事,幽幽嘆息:「看來大伯已將成功的路徑定為這一條。與跟我們頑抗相比,他這樣偷偷摸摸的,更叫人防不勝防。」
簫清羽目光複雜的望著秦蓁,喉嚨滾動,萬般艱澀的開口:「秦蓁,你先把和離書籤了吧,萬一出事,不至於牽累到你。」
秦蓁慵懶的支起下頷,透過搖曳的燭光諦視他:「出了事,讓我走,然後呢,你打算怎麼辦?」
簫清羽呼吸發緊,胸口絞得生疼,雙目空洞的仰望:「那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了。要是我死了,你,也要活得好好的,再找一個比我對你更好的人。」
秦蓁轉坐到他腿上,圈抱他,「我不,要死一起死。」
「不可以!」
「快活死,」她咬他耳廓,溫熱吐氣:「抱我去床上。」
猝不及防的撩撥,簫清羽心裡鬧得七上八下,說是冰火兩重天也不為過。他差點沉溺在她的溫柔鄉,隱忍克制的閃避她的吻。
「別,別鬧,我是說真的。」
「我也說真的。別躲,親一個……」
所謂的黑市,不是大張旗鼓叫賣的地方。這是建在城西較遠離市場的一處民居地段,四合院形,灰牆泥瓦,柵欄裡邊有幾隻母雞咯咯噠的飛躥,看起來就像普通的住宅小院。
一位面目慈祥的大嬸朝簫清羽他們走過來。
「你們找誰呢?」
簫清羽給了鼓鼓一包銅錢,「買東西。」
大嬸神色不變,將錢袋揣好了,讓開道路,叫他們請便。
簫清羽擁著秦蓁去裡面等。到屋門口,簫清羽先進去探路,裡面三教九流的人不少,一股濃郁菸草味將他熏了出來。簫清羽便和秦蓁坐在屋外欄杆上等候。
不一會,簫弘光揣著剛從錢莊借來的銀子,樂呵呵的來到老地方。
他邁上丹墀,一條長腿冷不丁橫過來,有意擋住他的去路。
簫弘光順著看上去,嚇得往後跳腳:「你們怎麼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