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純的出現,可謂就是救贖了桑淮日漸枯萎的內心。
不到三日,他便高調地迎娶桑雪純為自己的第三任夫人。
桑雪純外柔內剛,也曾想過要以死來反抗這場本不屬於她意願的姻緣。因此,在一個大雨瓢潑的夜晚,她背著桑淮悄悄上了蒼山……
桑淮發現桑雪純不見,當即急火攻心,半夜調動所有衙役到處尋找。正急的眉毛上火的時候,桑雪純卻撐著一把雨傘出現了。
從那天起,她對桑淮的態度有了些許改變,但也僅僅只是停留在表面。外人眼裡,她似乎是接受了縣令夫人的位置,卻無論如何沒有接受桑淮。
桑淮也不介意,他堅信只要人在自己身邊,日子久了總能打動她。自那時候起,只要是桑雪純的要求,他都有求必應,哪怕是不與他同吃,不與他同住,甚至不與他同房,他都強忍了!即便是桑雪純隔三差五總會去蒼山的凌雲寺禮佛,哪怕呆個一兩日,他也從來不起疑心。
「這個桑雪純!平日裡看上去一副清純佳人的模樣,沒想到,背地裡竟然干出這種偷雞摸狗的骯髒事!桑淮也真是瞎了眼,怎麼娶了這麼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桑槿聽完那日事情的來龍去脈,義憤填膺,怒難平息。可憐了阿鳶,竟然成為了她與情夫達成目的的一枚棋子。
「阿珹你也是,怎麼就偏偏把油紙傘遺落在了凌雲寺?」
傅珹歌眸光一暗,忽而有些自責:「的確是我的錯,這件事桑雪純應該針對的是我才對,阿芊她是在替我受過。桑槿,你放心,自此以後,我必定會用生命來保護阿芊。若有違背,我必不得好死!」
「行了行了!」桑槿眉頭一皺,揮手道:「你們男人一遇到事情就會賭咒發誓,有什麼用?我可不想看到你不得好死,我只想阿羽也好,你也好,你們都平平安安的。該死的,是那些壞人!」
桑子淵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桑槿姑娘說的有道理,與其我們杞人憂天,妄自菲薄,倒不如懲惡揚善,維護正義。眼下,我們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桑雪純暗害桑淮,嫁禍給羽芊姑娘的證據,這樣才好早日將她繩之以法,還羽芊姑娘清白。」
傅珹歌一聽,當即站起身來,走到屋子裡看了一眼阿鳶後,取了自己的弓箭又回到院子裡。
「走吧!」
桑子淵疑惑問道:「去哪裡?」
「當然是去凌雲寺抓那個奸僧!」
「這個時候去,只怕是奸僧的氣味都聞不到了。不過要找到他,也並非難事!你跟我來!」
傅珹歌瞥了一眼桑子淵,目光卻比剛剛見到他時柔和了不少。從他辦事的條理邏輯來看,傅珹歌是信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