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的桑子淵早已爛醉如泥,竟奮力脫開傅珹歌,順勢躺在了泥沙土地上還打了幾個滾,大言不慚地揚言要賴在這土屋不走。
桑槿第一次見別人喝醉酒耍酒瘋,一時間竟然還覺得些許有趣,俯下身津津有味地盯著桑子淵。
這男子長相清秀脫俗,既略顯稚嫩,細細看來,卻又不乏歷經滄桑的沉穩,桑槿第一次對一個男子產生濃厚的興趣。
「既然他不願走,不如就留他一晚好了。阿珹,你屋子的床不是挺寬敞的麼?擠擠應該無妨!」
傅珹歌猛地咽下一大口酒,怏怏不樂自語道:「我才不跟他擠!」
「嗯?」桑槿神情嚴肅走到他身邊,擠眉弄眼道:「你當真如此小氣?」
傅珹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阿鳶,忽而又大聲道:「那當然不是了,我大方著呢!不就是擠一晚上麼,我無所謂!」
話音剛落,看著桑子淵一臉不省人事的模樣,他就微微有些後悔。可大話已經說出口了,即便是他再嫌棄,也只能暗皺著眉頭馱著桑子淵走向自己的房間。
大家相繼回房後,剛剛沸騰院落倏而變得有些寂然。燭火一滅,又是漆黑一片。
桑槿經不住左思右想,還是從床上彈起來去敲開了阿鳶的房門,她縮到阿鳶被窩裡急切問道:「阿芊,你跟這個桑子淵之前到底認不認識啊?」
阿鳶想了想,搖搖頭道:「沒什麼印象了!我以前多數時候都身處後宮之中,連朝中大臣尚且難得幾次謀面,何況,他還只是桑州一個小知府。」
桑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好如此,不然你的身份可就被他給揭穿了!」
阿鳶眉頭一舒,望向隔壁那若影若現的亮光。
「我覺得他不會!」
「但願如此!」
言罷,兩人齊齊望向窗外,各自沉思不同。
而此時,傅珹歌房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剛剛將桑子淵扶到床上躺下,迴轉身脫個外套的工夫,桑子淵便「哇哦」一聲吐髒了他剛剛買來的新棉被。
傅珹歌回眸一瞧,當即哭笑不得。所以他究竟是為什麼要答應留宿他啊?!!
翌日清晨,桑槿做好早飯便背著竹簍準備出門。
傅珹歌在院子一隅熟練地揮斧劈柴,甩動著尾發抬頭問桑槿:「昨日採摘的桑葉餵完了?」
桑槿點點頭:「是啊,我們這次養的蠶蟲可是之前的兩倍,每日吃的桑葉也得多出兩倍。我得趁著得空多摘些回來,阿芊可就交給你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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