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於是熱火朝天,一群人打水、注水,乾的分外帶勁!
原本計劃整整一天才能幹完的活,不到下午未時,就已經差不多臨近結束。
村民們這才各自放下手裡的木桶等工具,好歹停下來喘著粗氣。
「阿芊姑娘,一看你這幹活的勁兒就知道,你家裡原來種了不少田吧?」
千凌鳶:「啊?對對對……」
她家裡本就良田千萬畝,子民千萬餘。
村民集資新買的魚苗,在短暫的適應過後,全部被放至桑田中央的魚池中,在剛剛從清沅江引入的江水裡肆意遊動。
這下,總算是能真正坐到「梗桑池漁」雙豐收了,村民們激動相擁,在整個藍天下,桑田間歡呼雀躍。
夜晚,已經完全疲憊的三人回到土屋小院,早已等在院子門口的桑梓和陸十松便迎了上來。
阿鳶趕忙將桑梓迎進屋中,幾人團坐在院子裡的木桌旁,詢問桑梓是否北上的計劃有所變動。
桑梓卻臉色羞澀一紅,笑著大方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一張深紅色的請帖。
「五日後,是我和十松大喜之日,你們幾個一定要來!」
什麼?!!!
幾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忙睜大眼睛向桑梓確認。
桑梓眨巴著眼睛,真誠地又告訴大家:沒錯,是五日後!沒錯,是她和陸十松!
這婚禮不僅來的突然,而且時間也很倉促。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媒婆做媒,竟然就這麼草率地決定了?
傅珹歌怒瞥了一眼在一旁暗自沉默不語的陸十松,顧不得他一臉委屈,似乎也是有千言萬語難以言說,當即起身拉著他的胳膊走到自己屋中,然後迅速反身將他逼在門板上,摁住了他的胸口。
「臭小子,你是不是對桑梓做了什麼?都已經跟著我們到桑榆鎮了,還改不了你的土匪秉性?」
陸十松凝眉暗自叫苦:「將軍,你這麼說可折煞十鬆了。我可是您親自提拔的三小將之一,哪裡來的什麼土匪秉性?何況,成親這個事兒吧,主動權還不在我這裡!」
「什麼叫不在你這裡?」傅珹歌納悶問道:「桑梓一個姑娘家,難道還能強迫你不成?」
陸十松聞言,不好意思地笑笑,「強迫倒是沒有強迫,只不過大家你情我願,就那麼對上了眼,然後回去搞定了老丈人,就……」
「就成了?!」傅珹歌一臉不可置信。
「可不……就成了麼?」
看著陸十松一臉得意的笑意,傅珹歌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你究竟使了什麼神通廣大之術?如此難的一件大事,你就這麼容易辦妥了?我簡直……有點不太敢相信!」
看他眉目跳躍,眼神閃爍,陸十松這是清楚明白了,他這哪裡是責備,分明是羨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