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一聽,當即不淡定了!這……這不是……這不是割地求和嗎?
堂堂西蜀,即便是如今國力衰微,但若是奮力抵抗,依舊能和南齊大戰幾百回合。而南齊作為一個剛剛興起的小國,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耗費所有國力只是為了來攻下一個西蜀?
曾幾何時,祁漠炎還一直堅定著,會儘自己畢生力量守衛西蜀的寸土寸山,即便是讓他流血犧牲,他也絕不會跟南齊人舉旗投降。
而如今……
唐堯好不容易恢復的雙腿,當即又「咚」一聲跪在了堅硬的石板路上:「丞相大人,萬萬不可!若是如此,不僅破壞了我西蜀河山,更漲了南齊志氣,滅了我西蜀威風。長此以往,國將危矣!」
祁漠炎懶得聽老頭子的勸誡,手負身後踱步向前。
「豈需你來說教?!」祁漠炎邊走邊吩咐他道:「我說過的話,我自會放心上。讓你做什麼,做便是,我自有打算!」
唐堯很無奈,只能將雙手伏在地上,頭磕向地面,恭敬道了聲「是」,便任由著祁漠炎離去。
此刻的紫菱宮殿內,剛剛差點一命嗚呼的江盈好不容易喘回了幾口氣,面色逐漸紅潤。
她躺在地上,仍舊沒有力氣爬起來,只能微微伸手撫摸住自己的小腹。今日之險,以後決不可再犯。
祁漠炎,他真的是一個十足的瘋子!對待他,不能過於叛逆,若是順從,指不定還能收穫不一樣的效果。
江盈想了想,心中也暗暗下了決心。
你要找千凌鳶是嗎?那我幫你找!
*
翌日早朝,勤政殿如往日那般,一半是山,一半是火。
守舊派依舊昂著頭,不肯說話,不肯參議政事。對於他們來說,一個年紀不過而立之人,把守著朝綱,不顧百姓死活,帶著西蜀硬拼南齊,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
而在祁漠炎的絕對權利威懾下,他們除了嘴硬,除了杵著不動表達抗議,沒有別的辦法。
當然,祁漠炎能夠有如今的地位和權利,底下另外一幫維護派的功勞,自然是功不可沒的。
所以提出「割地求和」,也是有一群人趨炎附勢,連連應和。
退朝後,祁漠炎並沒有離開,而是手撫著這金黃的龍椅,思緒萬千,感慨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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