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密室,郭籍仰頭望著天空長長嘆了一口氣,將已經僵硬的胳膊、脖子伸展了幾下,那密室之門,猶若一道隔絕地獄與人間的屏障,一出來,他便如同獲得了新生。
不久後,他又抬起步伐,以完全不同於密道之中的步調,輕鬆愜意地甩著雙手離開。
江盈在他身後不遠處跟著,他一點也沒有察覺。走了良久後,竟然開始哼起了小調。
對於郭籍抓了桑子淵這事兒,祁漠炎的態度雖然模稜兩可,但至少他沒有明著反對,甚至只要是這事兒不為人所知,那郭籍即便是讓是桑子淵神不知鬼不覺消失,祁漠炎應當也不會說些什麼。
這麼想著,他便悄然間來到了關押桑子淵的牢房處。
這個地方地處皇城郊外,在一處野山洞中,郭籍卻並沒有走進去,只在洞口跟對他恭敬行禮之人嘀嘀咕咕交代了幾句,便邪魅勾起嘴角再度離開。
這次,江盈沒有跟上他,反倒是對眼前這個「重兵把守」的野山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謹小慎微,只敢遠遠躲在一處山石之後偷瞄著洞口的動靜,連呼吸都極度控制著力度,隱藏地天衣無縫。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這群人,皆是全身黑衣,頭戴面具,晃一眼除了能大致看得出體型特徵,根本難以分辨是何人也。
江盈暗自嘀咕:「沒想到,這堂堂的大理寺少卿,竟然背地裡私養兵馬。他究竟想幹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凝眉目不轉睛盯著山洞那邊,洞口那幾個人警惕性極高一直來回巡視。在這樣的情況下,江盈想要上前根本不太可能。
突然,一陣悶哼從山洞裡傳來。江盈雖離得比較遠,但卻仍舊能清晰地聽到這聲音由強及弱,隱隱約約間能聽到這聲音中包含的苦痛。
而此時的山洞裡,桑子淵正被人扒去了外衣,將他的上身整個裸露在空氣里。沉重的鐵鞭在他的胸膛上來回抽打,很快,便能看到一條條血痕清晰可見。
桑子淵緊緊攥著拳頭,儘管疼痛襲來讓他難以倔強,但他仍舊咬緊牙關,用意志強撐著。
揮鞭之人一言不發,只是一下一下狠命打在桑子淵身上。桑子淵也一言不發,死死瞪著他。直到他徹底痛暈過去,這莫名其妙的懲罰才宣告終結。
洞裡的一時間沒了響動,江盈看到一個身材更為高大的蒙面人從山洞中走出,拍了拍手對手下說到:「好好看著,大人說了,不能讓他這麼便宜死去。過會兒,用冷水給我弄醒,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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