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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珹歌抓走曹奐以後,將他帶到了西街一處隱蔽的小巷子中。
曹奐嚇得面色鐵青,嘴唇不斷顫抖著反覆問他:「你幹什麼?你想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傅珹歌邪魅一笑:「你怕什麼?你剛剛欺負弱小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麼?現在怎麼尿褲子了?」
曹奐聽完,下意識地垂眸看了眼自己已經濕透了的褲·襠,額上汗珠配合著此刻的瞪大的瞳孔,更是將他的懼怕展現地淋漓盡致。
右手手腕關節還插著箭血流不止,上次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如今自己和這個活閻羅僅僅只是一尺之遙,說不害怕,可能嗎?
曹奐迴避著傅珹歌質問的目光,強擠出一個苦瓜般的笑臉道:「傅將軍,剛剛是我不對。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您也知道我是胡丞相的左膀右臂,今日與我方便,來日自己方便,是吧?」
傅珹歌聽完,臉上笑意更甚。
「是嗎?聽你這麼一說,我還偏偏就不放你了!」說罷,他斂回剛剛臉上的笑意,整個臉上的溫度急劇下降,如燒的火熱的鐵水瞬間凝固,頃刻之間結滿冰霜:「說,你們把蕭凜怎麼樣了?」
曹奐一聽,悄然間轉動了幾下眼珠,還妄圖欲蓋彌彰,裝出了一臉無辜:「蕭將軍?我,我不知道啊!蕭將軍不是很早就隨您離開南齊了麼?」
他的自以為是,在傅珹歌面前卻根本就是小把戲。見他不肯說實話,傅珹歌也懶得跟他兜圈子,當即用自己的劍鞘抵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摁,讓他感受到了窒息的滋味。
直到曹奐臉被憋得通紅,咿咿呀呀地快要斷氣之時,傅珹歌才稍稍鬆了鬆手上的力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老實說!盪齊寨是不是你們滅的?蕭凜,是不是你們抓走的?」
被傅珹歌這麼一折磨,曹奐倒不像剛剛那般唯唯諾諾了。他回頭瞥了一眼傅珹歌,臉上露出邪魅狂狷的笑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傅將軍,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南齊,在胡丞相的勢力範圍!你敢輕舉妄動嗎?若是你今日敢動我一根汗毛,你信不信你根本走不出雲州城!」
傅珹歌聽罷,唇邊的弧線淺淺一勾,笑道:「我既然來了,就沒想著回去!你最好告訴我蕭凜被你們關在何處,否則……」
「否則如何?你還真敢在胡丞相眼皮底下殺我?」曹奐一臉奸詐詭譎的笑容,仿佛是料定了傅珹歌不敢輕易在南齊暴露他的身份一般。
可電閃雷鳴的一瞬間,只聽「吭」地一聲清脆響聲,伴隨著「唰」地一聲綿柔的聲響,安靜了不過一剎那,曹奐便捂著正在噴濺著鮮血的脖子,瞪著眼睛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傅珹歌閉起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眼還來不及喊一聲疼就已經斷氣的曹奐,抬起腳從他屍體上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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