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絡布希麼都考慮到了,就是沒有考慮到此人速度之快,反應之敏捷。當他還在憋著壞笑的時候,傅珹歌早已經掙脫這網的纏繞和人的包圍,並迅速躍至他跟前,將刀架在了他的脖頸間。
「我再問你一遍,蕭凜呢?」
胡絡布緊張地吞咽著唾沫,眼睛無論轉動幾下,都想不出當下能制服傅珹歌,甚至只是從他手心逃脫的辦法。
他只能顫抖著抬起手,指了指後院道:「在地牢中,我帶你去!」
傅珹歌眼皮都沒抬,便將刀刃往肉里輕輕一割,讓胡絡布的脖子開始往外滲血。
他冷冽道:「這麼多年,你還是喜歡玩兒這種陰險手段。你家地牢想必也是機關重重,就等著我往裡鑽吧!胡絡布,你少來!」
見陰謀被拆穿,胡絡布也覺得沒轍。本以為自己這次準備充分,只要將他誘騙至此,就可以順利將他扣下。誰曾想,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他。
「傅將軍,你別衝動!行,你不去,我這就讓人將他帶出來便是!」他一邊說,一邊往旁邊緊張兮兮看著他的屬下不停擺手,屬下和他對視了一眼,便心領神會地往後院而去。
傅珹歌這才低頭看了看胡絡布道:「我們之間的恩怨,是不是也應該算一算了?」
「恩怨?」胡絡布面露尷尬一笑:「說恩怨是不是言重了?咱們之間,不過就是有些誤會,我這段時間一直到處尋找傅將軍,不就是為了有個能和你坐下來好好解開這些誤會的機會麼?」
傅珹歌心裡直嘀咕: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奸相胡絡布,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極力掩飾自己。有意義麼?
架在胡絡布脖子上的刀力度只增不減,而胡絡布本人也難得地開始有些心虛。
正在此時,滿身是傷痕血漬的蕭凜果然被胡絡布屬下推搡著從後院走出。
初見他時,傅珹歌雙眼泛紅,看著他傷痕累累,臉上盡顯憔悴,他心底無比自責。
當初他明知道胡絡布知道他還在桑州的消息,而且在盪齊寨出現過,那胡絡布肯定會找機會去包抄盪齊寨。可他明知道危險重重,卻還是懇求蕭凜留了下來。若非如此,怎麼會害得盪齊寨全軍覆沒,又害得蕭凜落入虎口?
胡絡布瞥見他的動作隨著他的目光柔軟下來,便試探性地推了推脖子上的刀,傷口被割裂的疼痛讓他不由地皺緊了眉頭。
雖然蕭凜身負重傷,但好歹平安活著。因而即便傅珹歌看出胡絡布此時內心的盤算,依舊任由他撥開自己的劍,給他留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在這一剎那,他也內心歇斯底里掙扎了起來。
戰火硝煙後,民不聊生間,作為南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官權貴,胡絡布卻整日躲在這奢華的府宅中享受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朝堂之上,他也不做為人臣子所應當恪守的忠義,成日蠱惑君王,腐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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