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祁漠炎反問了一聲,終於慢慢轉身將紅腫的眼眶對準陳元。
他指著空蕩蕩的床上,自嘲地笑了笑:「我和阿鳶自小青梅竹馬,我們有十幾年的感情。可她認識傅珹歌才多久?半年多!半年多她就能對他如此親密,如此關切?現在,連離開都不讓我知道……」
陳元實在不忍心看他難過,便上前一步試著勸道:「丞相大人,我覺得……會不會是有什麼突發情況,公主殿下沒來得及跟您說。您先不必過度煩憂,我這就出去問問。」
說罷,他立馬走出房門,逮著衙役們一個個細細地詢問阿鳶的去向。
這時,之前負責打掃房間的丫鬟正好端了盆水走進來,看到祁漠炎一個人低垂著頭坐在床邊發愣,她趕忙放下手裡的水盆走過去,從懷裡抽出一封信遞給了祁漠炎。
祁漠炎詫異地抬起頭,狐疑地看了看她手裡的信封問:「這是什麼?」
「回丞相大人,這是昭陵公主讓我轉交給您的信。她說縣衙住著不太習慣,今日就搬回桑坪村去了。如果您有事,可以去小院尋她。」
祁漠炎當即抽回她手裡的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二話不說站起身來便沖了出去。
陳元還在拉著衙役問話,身邊一陣風掠過將他的髮絲從後拂到前方。陳元吃了一驚,定神一看,竟然是狂奔著像頭黑色獵豹的祁漠炎。
「丞相大人!」他一邊呼喊,一邊推開衙役追了出去。
縣衙去桑坪村的必由之路途經鬧市,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祁漠炎就在人來人往中尋找著縫隙插過去。
陳元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匹白色駿馬,在身後追了祁漠炎一路,好不容易追上祁漠炎時,他都已經快跑到鎮子口了。祁漠炎接過陳元遞過來的韁繩,一翻身上馬繼續朝桑坪村奔去。
看著他策馬揚鞭總算是出了鎮子,陳元這才叉著腰鬆了口氣。
*
自從傅珹歌出事後,阿鳶和桑槿已經很久沒有回這個土屋小院了。
這一次因為桑元征特意囑咐,家裡的家禽家畜,蠶蟲和狗,都被他特意安排人好好照看著。
不但如此,當阿鳶扶著傅珹歌跟在桑槿身後開了柴扉門走進院子的時候,有一剎那差點以為自己回錯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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