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以後,土屋小院裡經常風卷殘葉,微涼的秋風透過縫隙傳至土屋內,讓蕭凜不禁打了個噴嚏。
他心中一震,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卻並不表露在面上。
睡在臨時搭建的木床上的傅珹歌聽到他的聲響,趕忙從床上翻起,把自己的棉被替他蓋上。
蕭凜連連擺手不要:「將軍,你給我了,你怎麼辦?」
傅珹歌沒有理睬他的阻撓,自顧自地將棉被強硬地塞給他,自己則回頭望了望窗外,見天色已明便走到木床邊穿上衣衫,回頭對他說:「你再休息休息,我去廚房做點吃的。」
蕭凜愣怔地看著傅珹歌披上外衣走出屋外,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傅珹歌。蝸居在如此狹小的陋室,出入於油煙遍布的廚房。他的手本是用來持劍上陣殺敵,如今卻甘心為一個女子做好一日三餐。
他撫了撫剛剛被傅珹歌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輕聲笑了出來,嘴裡喃喃著:「真是屈了大材了!」
被褥里暖暖的溫度傳到他的手心,讓他忽而又一頓,曾經和傅珹歌並肩作戰的記憶如畫卷般又在他的思緒中展開。如今即便不在戰場,他卻依舊將他當兄弟一般呵護。
這一刻,蕭凜忍不住有些許動容。
可是……
那又怎樣呢,若是他如今不這麼做,誰來保護他今生的摯愛?誰來拯救他被軟禁的家人?
想到這裡,蕭凜拿開了撫在被褥上的手,藏到被窩裡閉起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再多想什麼。
傅珹歌出門後,院子裡靜靜悄悄的,阿鳶和桑槿都還沒有起床。
想來經過昨晚那麼一鬧,兩人都受了不少驚嚇。雖然阿鳶比他想像的還要沉著冷靜,但畢竟一個妙齡少女,面對如此血腥的場面,難免會產生些許不適。
「她……昨晚睡好了麼?有沒有做噩夢?」
傅珹歌一邊兀自想著,一邊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響,躡手躡腳地向廚房走去。曾經很多個日子,都是桑槿和阿鳶兩人做好了早餐等他起床,今日他一定要讓她們好好睡上一覺才行。
廚房裡升起裊裊炊煙,一陣麥芽香味飄飄蕩蕩傳入院子,阿黃興奮地站起來,搖著尾巴盯著廚房門口垂涎三尺。
而此時的廚房裡,傅珹歌竟然已經做好了一籠肉包,還煮好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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