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腳步一頓,皺著眉頭停下,心中卻複雜地開始思想鬥爭。而此時,傅珹歌已經邁著步子朝他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
感覺到他的逼近,蕭凜當即瞪大眼睛,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傅珹歌見狀剛要追過去,卻被剛剛走出宮門的內侍官喚住。
半個小時前,他被蕭北南傳喚進宮商討要事,在宮門口巧遇蕭凜,原本只是想問清楚他為何會背叛自己,是否有難言之隱。
這些天他想了很多,蕭凜自十二歲起就跟著他出生入死,如果對他有不軌之心,何必等到如今?如果他是被人逼迫,只要他肯告訴他,他一定會站出來為他出頭,不管對方是什麼來頭,他都一定會為蕭凜討回公道。
可蕭凜卻誤以為他對他起了殺心,竟然見到他就跑,讓他來不及跟他說一個字。
想來,還是當日割袍的動作過於草率和衝動了些。
傅珹歌發著愣,蕭凜逃竄的方向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影,內侍官還在一旁不斷催促著他。他終於調轉頭,握緊了手裡的劍往宮裡走。
若他只是個普通將領,他自是不能持劍入宮的,畢竟他前些日才當著群臣大殿殺人。可因為他是傅珹歌,蕭北南對他有格外的恩典,准許他到了金鑾殿外才卸下佩劍。
見到蕭北南時,他還是如同過去那般熱絡,仿佛對他私自離開南齊和殺了胡絡布這兩件重罪都毫不在意。他只在乎的是,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這個利器,必須得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西蜀的祁漠炎,北韓的韓風,他們再有手腕再有本事,也不能將他從南齊撬走。
今日傳召,他卻並非因為戰事。想到即將和西蜀和親,從益州到雲州,隔著從北到南千里之遙,他必須物色一個智謀武力都在頂層的人,替他前往西蜀將阿鳶順利接回。
這個人,自然當非傅珹歌莫屬。
有他親自帶兵前往,若是西蜀膽敢抵抗,他可以就地舉兵攻下益州。若是途中有人膽敢阻礙,他也可以把那些絆腳石清理乾淨。
聽他說明自己的意思後,傅珹歌卻心底暗自苦笑了起來。「陛下,您還是堅持要娶昭凌公主?」
胡絡布對他的監視布控不是一朝一夕,傅珹歌原本是對此有些擔憂,即便他已經殺了胡絡布,也不敢斷定他有沒有提前跟蕭北南透露什麼,亦或準備什麼後手。
可今日蕭北南竟然讓他負責前往西蜀迎親,想來應該還不知道此事。
蕭北南深邃的眼眸不經意間轉動了一下,他上前輕拍著傅珹歌的肩膀,笑道:「這是自然!咱們南齊的皇后之位,只有千凌鳶配坐。阿珹,你我年歲相差無幾,我虛長你幾歲。拋開這個帝王身份,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兄長。我迎娶心儀的女子做皇后母儀天下,你應當會替我開心,祝福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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