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情凝望著她,此刻周圍的世界空寂了,暴風雨的狂躁差點又一次侵襲而來。
可一縷風不解風情般撫動阿鳶細柔的黑髮,讓她感到酥酥痒痒。阿鳶頓時回神,想起自己此行而來,原本不只是為了見他。
「阿珹…」她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的唇又一次往她這邊湊:「我…我已經答應和親了!」
這句話,把傅珹歌直接凍立在原地。他眸里的暖光剎那間變得有些清冷。「看來你還是沒有在意我說的話!」
阿鳶否認道:「不,正是因為我很在意,所以我才必須答應。」她輕輕捧著他的臉,將他失落的目光對準自己的堅定:「阿珹,不管是西蜀,還是南齊,眼下都已經經不起更多的戰亂了。你看如今的桑榆鎮,若是繼續下去,民生凋敝,國之不國。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傅珹歌心有不悅,低垂著眸子沒有說話。
阿鳶繼續道:「你為何給我寫詩傳信?你又為何在此處等我?阿珹,你的境遇,我又豈會不知?若此番我真的拒絕,那麼我們就真的只有在戰場兵戎相見了!」
「那又如何?」傅珹歌抬頭篤定地看著她:「阿鳶,從一開始,你我都在逃避,都在儘自己所能為避免更慘烈的戰亂做出努力和犧牲。可是這一路走來,結果真的改變了嗎?如今,你還不是一樣要和親?蕭北南一樣以我全家的性命威逼我攻打西蜀!阿鳶,逃不掉的!」
阿鳶保持沉默,湖面顯得更是安靜。傅珹歌的話久久迴蕩在阿鳶的思緒中,他說的句句都對,可她卻又根本沒有別的辦法。除了妥協,如今還有更好的解決之道嗎?
或許,只有答應了蕭北南,自己如他所願嫁入南齊,那南齊和西蜀之間才能換來卑微的幾十百年的和平。
可是,傅珹歌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扶著阿鳶雙肩,眼神平靜,仿佛是此刻波瀾不驚的柳湖。「或許眼前並非只有非此即彼兩條路,若是我們可以想到對策呢?若是,我們真的可以改變命運,顛覆這個世道呢?」
傅珹歌原本並非想要對她說這樣一番話,而經過這次和她的相遇,他變得更加自私。他想要自私的擁有她,自私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他不允許有人覬覦她,哪怕,唯有真正顛覆這個世道!
經過這一夜,阿鳶的思緒變得有些繁蕪雜亂,好似野徑荒僻之處的藤蔓,纏繞著她,讓她有些頭疼。
傅珹歌擔憂的凝視著她,直到她終於理清思緒,抬頭問他:「你有好的點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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