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如此絕佳的機會,他竟然沒有趁熱打鐵滅掉西蜀一名大將?
從他從容的背影中,朱項陽第一次感受到這個從來只在傳說中聽說過的人物的可怕,又在他跟前顯得如此渺小。
的確,這手段很是下作。可朱項陽聽說過他,也忌憚他,若通過這等下作手段能除掉自己今後的勁敵,那下作便也就下作了。
傅珹歌腳步堅決,頭也不回地回到南齊將士之中,南齊將士一面護著他,一面想著要前去收拾收拾朱項陽這個傢伙,卻被傅珹歌揮手攔住。
此時,桑子淵也趕緊叫人將已經失去體力的朱項陽拉了回來,以免他過分丟人現眼。
趙信對朱項陽的表現十分不滿,他被帶回來之後連正眼都沒看,命人將他送回營帳之後,再也沒有理他。
城門翕合,傅珹歌不多時便走進了城中,步上城樓。
此時,他立於樓上,桑子淵坐於馬上。兩人隔著遙遠的距離,卻能清晰看到彼此的眼神動作。
鄭剋余光中看了眼傅珹歌,不平道:「傅元帥你可真是優哉游哉啊,兩軍交戰在即,竟然孤身一人前往敵方地盤釣魚,你可知因你一人,咱們此次損失有多大?」
傅珹歌冷冷回眸應他:「你真以為我就是去釣魚麼?」
「這……」鄭剋瞬間磕巴了:「不……不是釣魚,又是作甚?」
傅珹歌看著城牆下方笑了笑:「是釣魚,而且釣到一條碩大無比之魚。鄭將軍,你可知西蜀丞相祁漠炎?」
鄭剋眨巴著眼睛點點頭:「就是當年公然發兵,主動挑釁南齊的那個西蜀丞相?因為這個人,讓陛下十分頭疼。」
「沒錯!」傅珹歌道:「我掌握了一些他前期謀反逼宮的證據交給了西蜀昭凌公主,而此時他也被抓下獄。要不然你覺得,我已經落入西蜀之手,還能這麼輕易被送回來,只為了交換一個朱項陽?」
鄭剋低頭想了想,以朱項陽的級別,的確不夠資格和傅珹歌做對調。先前他也曾懷疑,西蜀為何會甘願冒著今後戰敗的風險,也要答應送傅珹歌回來。照他這麼一說,反倒是順理成章了!
「咳咳!」鄭剋清了清嗓子:「傅元帥果然是名不虛傳,那依你之見,如今我們應當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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