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過去,傅珹歌對於韓風這般的殷勤根本不屑於理睬。畢竟曾經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家落魄離開的人是他,如今點頭哈腰要他們回去的也是他。他這個人,未免有些太牆頭草了些。
可是想到家父家母這些年在南齊的生活,那些被禁錮的日日夜夜,想到因為自己年少輕狂和任性妄為,讓著兩個半百老人已經經歷了半輩子的滄桑,他覺得,也是時候讓他們回歸故土,安享晚年了。
尤其是在聽到陸十松說了韓風和韓辛兩人為保護桑榆鎮百姓所做出的犧牲,甚至差點賠上自己的性命,傅珹歌又不得不對韓風這人有些改觀。
他曾以為他也只是一個為權謀不擇手段之人,沒想到在如此事不關己的情況下,他竟然還有心懷天下的悲憫胸懷。
既是如此,他也不必再糾結曾經過往,欣然接受了韓風的提議,兩人裡應外合,合力救出傅家人。
陸十松歸來,對傅珹歌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再加上這些時日,鄭剋對傅珹歌崇拜的很,防備也自然很鬆懈。他對自己的計劃,也是勝券在握。
傅珹歌將自己的行動計劃再次通過探子之口傳遞迴了桑州,桑子淵連夜同趙信商量好了行進路線,打算從桑州背後繞遠路,藉助各個村子的障眼,悄然向覃州圍過去。
覃州這邊,傅珹歌以為陸十松接風洗塵為由擺了一席鴻門宴,宴席上將鄭剋灌得酩酊大醉,趁著他不省人事,當即做反,將他手腳捆住扔進了大牢中囚禁起來。
鄭剋還在迷迷糊糊當中,就被傅珹歌輕易抓住,到翌日酒醒之後,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而但凡參與了宴席的主要將領們,沒有反抗者多數也沒有逃脫被暫時軟禁的命運,而當場要跳起來對抗的,也盡數沒有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就這樣,傅珹歌很輕鬆地控制住了鄭剋東郊營的主要兵力,把四十萬大軍的指揮權重新收回了自己手中。
那日,他穿著銀色鎧甲站在覃州城上,迎著對面的風和陽光,一臉輕鬆愜意。
想當年,他能打造出一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傅家軍」,如今即便是這支軍隊被蕭北南分崩瓦解,他也依舊有能力將它重聚。
陸十松從背後走來,也換了身灰黑色的鎧甲,一身正氣凜然,雖然年紀不大,但早已經有了久經沙場的那種從容不迫和威風凜凜。
「公子,何時反攻?」
傅珹歌伸手遮住微微有些刺眼的秋陽,看了看遠處地平線,問陸十松:「桑子淵他們到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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