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他所垂慕已久的阿鳶,終將成為自己的枕邊人。即便他明知這是個強扭的瓜,也不論是否甘甜,也要先扭下來再說。
蕭北南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在行進的隊伍里,早就已經混入了已經喬裝打扮過的陸十松,並且就被安排混在了傅珹歌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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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南齊的號角吹響,在邊境線上直線挺進。
蕭北南來到東郊大營的四十萬兵力駐地附近之時,那群將士們正從這些天的夜夜笙歌當中入夢,在營地睡的東倒西歪,被蚊蟲叮咬也不起身。
懶散慣了,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此的目的。
也因為此,五十萬大軍從營地邊上路過,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可笑的是,蕭北南就這樣跟自己東郊大營的主力軍擦肩而過,直直挺入西蜀腹地。兩邊各自都不知曉,這四十萬人就這麼被拋棄在了他的腦後。
他以為覃州已經是囊中之物,根本不知道傅珹歌早就叛變,鄭剋也成為了階下囚,眼下的覃州早就已經被西蜀再度占領,眼下已經備好了一切,就等著他們不知情走到城下。
離城門不遠處,南齊大軍在蕭北南一伸手之下驟停下來。
他眉頭緊擰,忽然就感覺有些許不妙。
城門緊緊閉著,而覃州城樓之上,那飄蕩著的旌旗卻為何還是西蜀的旗幟?
他正要扭頭質問傅珹歌,與此同時,在覃州城樓上,早已埋伏於此的西蜀弓箭手,已經朝著他們射來千萬支箭。
箭頭之上皆被抹上了油,一時之間,在城樓外的半高之空,密密麻麻的火箭如流星一般砸向南齊將士們。
一時之間,人慌馬亂,蕭北南自知中計,趕忙勒轉馬頭,自己撤往將士之後,卻下了死令讓後方將士不顧一切衝鋒,務必奪取覃州。
大戰一觸即發!
後方的陸十松見狀,和車裡的傅珹歌暗自對了一下眼神,一個旋身回頭用劍割斷幾個負責守衛囚車的將士,拿出獄卒老大早就遞給他的鑰匙,將囚車打開,很快放出了傅珹歌。
傅珹歌趁機撿起地上的槍,幾個回合便消滅了衝上來要抓他的將士。
蕭北南腹背受敵,氣的在馬上直轉圈圈。
忽而,他大喝一聲:「傅珹歌!你陷害朕!」
傅珹歌回應了一聲:「沒錯!」便躍身上前,踏著無數將士之肩,戰馬之背,朝著蕭北南直刺而去。
蕭北南自知不是傅珹歌的對手,也沒有硬上迎敵。對他來說,還有什麼是比撤退更是他所擅長的呢?
東郊營淪陷,傅珹歌叛變,如今西蜀在暗他們在明,覃州城也易守難攻。加上他們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一戰一開始就讓蕭北南疲於應對,打得格外艱辛。
就在他思索著要不要放棄之時,卻偏偏看到覃州城古老的石牆上方,出現了那張讓他為之近乎瘋狂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