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混黑白兩道來形容他都算客氣了,他沾手的灰產數量不輸倫敦的越南幫,這樣的人仇家肯定不少,誰能確定他一定是被同樣的人帶走的呢?」
「因為這個。」
莫知義將另一張就照片抽了出來,遞給了希曼。
「這位神秘綁匪每次都會在失蹤者被找到時的身旁放一朵白玫瑰。而這次,在第八天時他沒有把施敬放在任何一輛救護車上,而警方在不允許任何外人進出的施敬辦公室里發現了這個。」
「他選擇在施敬的辦公桌上留下了三朵白玫瑰,但卻沒有留下施敬本人。」
「白玫瑰?」
希曼定睛一瞧,發現這花連擺放似乎都特別講究,就連取證的相機都能拍出那種聖潔的美感。她扭頭正想說些什麼,便見莫知義也同樣在盯著照片出神。
「怎麼,你看出什麼了?」
莫知義搖搖頭,眼中的專注未減:「這樣好的品質,不知道是來自大馬士革還是西西里,要說是直接從伊莉莎白的玫瑰園裡摘的我也相信。」
「撇開品質上的用心不說,我總覺得將這樣形容純真美好的花跟一個心狠手辣黑白通吃的人綁在一起,實在是太奇怪了。」
「確實,要是我的話,估計根本不會送花,不扔只死老鼠就不錯了。還有為什麼是三朵?為什麼改變了放花的位置和行為模式,為什麼只有施敬沒回來?」
莫知義久久愣神未語後,冷不防添了句:「那麼,或許這朵花不是給施敬的,而是給一個他想要真正緬懷的人。」—
華平飯店看似衰敗了,可地理位置依舊優越,不出二十分鐘,莫知義和希曼就已經到達了UH聯盟的大廈門口。
「噢,真的是我太久沒回國了嗎?我印象中的海市還是個新古典主義建築風的天下,這麼有科技感的設計,這裡的住建局是改了性子?」
莫知義沒有接話,只是上下打量過眼前林立的大廈。
典型的摩西·薩弗迪設計風格,樓體透明,天橋相連,層層退台的造型使得它就像是一個又一個通往天空的階梯,大氣壯觀。
「我記得華國的法院一向是用獬豸來表現正義的,怎麼這裡放了正義女神像?」
莫知義蹙眉,加上這尊銅像的比例確實有些大到離譜,看上去像是坐鎮的觀-音那般,這樣西式的東西向來不合他的胃口。
「畢竟是聯盟嘛,世界性的組織,況且UH聯盟的總部在希國,沾點西方的喜好倒不奇怪。」
希曼倒是沒有特別注意這些,她在米利堅看慣了這樣的銅像,沒覺得有什麼稀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