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生那斯文儒雅的面具瞬間僵住,如同被寒冰凍過的薄塑料,一掰就碎成渣:
「呃,那難道EOS協會是真的準備接這個委託了?」
莫知義眼神不眨地鎖在唐文生臉上,自然是沒有錯過他那一閃而過的慌張:「八字剛寫了一撇,要是您不介意的話,不如先幫我們聯繫公安,讓我們去最後一位失蹤者的辦公室看看?」
唐文生沉默片刻後,又掛上了柔和的微笑:「當然,我這就讓Dolly聯繫警局的人,讓他們在現場隨時恭候你們的大駕。」
莫知義頜首起身,習慣性地拉拉自己的西裝:「辛苦你了唐部長,回見。」
見莫知義起身欲走,憋了口氣的希曼這才說話。
「Chief.Tasang,咖啡杯旁邊的小勺是用來攪拌糖和奶的,不是讓人擓咖啡喝的。這位政壇新貴先生可要記得了,別再鬧笑話咯。」
說罷,她咯咯笑著跟上莫知義的步子,全然不管身後的男人在她轉身時便陰沉如灶台灰般的臉色。—
「怎麼,咱們現在就往那現場去嗎?」
希曼一上車歸納覺總算是到了自己的地盤,急忙問道。
「不著急,我先把線給連上。」
莫知義點開手機屏幕滑了兩下,又打了一串字,抬眼後果不其然又對上滿臉一言難盡的希曼。
「我跟漱竹說了,讓他再借調了一個技術員過來,連上你的瞳膜鏡和我的黑框鏡,這樣我們去辦公室調查時他們就能遠程建模了。」
他早已習慣了希曼的生動表情,因此連句吐槽也不肯給。
「哎對,話說你剛剛為什麼要收那張名片啊,我以為你會按照你爹地的意思跟竹哥結婚呢,你現在這樣算不算出軌啊。」
「咳——」
莫知義被驚得險些吐血,素日沉穩冷靜的眼眸中寫滿了活見鬼的震驚。
「我和漱竹?我倆結婚?你瘋了吧?」
世家貴族長大的少爺,連出三個波動的反問句已能說明他被嚇到了。
但始作俑者卻擺出一副更詫異的表情來。
「我靠,莫知義,我可是看著你穿開襠褲長大的,怎麼也算你半個親姐了,你居然還對我藏東藏西的!我們家和你們家那片兒都在傳啊,說你倆結束了EOS的考核任務後就會正式宣布訂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