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義橫了她一眼,可後者在這樣的眼神里不知雨里風裡走了多少回,早就習以為常了。
希曼一個沒忍住,拍了他一下:「你快說啊!你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在感情這件事上跟木頭也沒什麼兩樣,姐姐我得就多替你操心操心啊。」
莫知義被她晃得眼暈,也不知什麼時候耳朵也爬上了紅暈,半響後才慢吞吞地吐出一句「我感覺特別好」。
希曼等了半天也沒等出個下文,她難挨地捅了一下莫知義的肩膀:「接著說啊小處-男,讓久經沙場的姐姐我給你判斷下到底什麼能吃上肉哈哈哈。」
莫知義橫了希曼一眼:「你身為一個Alpha,怎麼能滿腦子都是這種東西呢,屈服於欲-望是可恥的!」
他的神色認真,表情跟他永不解開的襯衫領口一樣正經。
希曼則是笑得想打滾。
「哈哈哈哈,好好好,是可恥的,是可恥的,那我們純情的莫王子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啊!」
莫知義垂眸,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迷人的陰影。
「希曼,」他語氣鄭重,「我覺得他就像睡美人一樣暈倒在了我的門前。」
希曼強忍著笑意:「知義,首先,我非常確定那是白雪公主的故事。」
而後便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身高腿長,英俊如神抵,泡里就算唱歌跑調也能靠臉就能成頂流歌星的男人。
「其次,你也不像小矮人啊。」
正當莫知義準備張口還擊時,有人敲了敲玻璃,兩人回頭,發現正是那位尤人劍先生。
「打擾兩位了,有一位自稱姓杜的特助來找莫會長。」
莫知義起身扳正了下自己的西裝,剎那就從剛剛紅耳朵的純情處-男狀態中脫離出來,又變回了往日那個禁慾少爺的模樣。
「麻煩你請他到會議室來,希曼,你在外面守著,我要親自聊。」—
「莫會長你好,鄙姓杜,是施總的特助。」
只見那人西裝革履,帶著副眼鏡,外貌平平,可氣質不凡。
莫知義客氣地伸手:「你好杜先生,辛苦你跑一趟了。」
杜特助聽見「杜先生」三個字時,瞳孔一縮,而後便立刻恢復了那副恭敬沉穩的模樣。
他用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實在是抱歉,其實齊警官也找了我許多次,但是施總家那邊確實是事忙,抽不開身來。」
莫知義明白他這話雖然是在說齊警官的事,卻是在變著法子說他們這群調查的人不識相,不趕緊找人辦正事,反倒天天上門來打擾他們這些受害者,干預他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