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尤人劍正偷偷湊過來想要套近乎,誰成想一來就聽見「傻蛋」兩個字。
「希小姐這是在罵人嗎?」
他臉上掛著自以為甜絲絲的笑,誰知希曼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你沒分化吧。」
希曼的眼神沒從屋內挪開,問題卻是拋給了身邊的人。
尤人劍一驚,雖說如今分不分化這樣的屬性也是公開的,可畢竟無形之中有著巨大的等級差異,但凡是明白事的人都不會直接了當地詢問。
畢竟問「你分化成什麼了?」就跟過去問離異家庭的小孩「你跟你爸還是你媽」一樣冒犯。
「嗯,我沒那個命,一直沒分化。」
希曼點頭,也沒往下接了,尤人劍摸不著頭腦,正想追問。
只見希曼將食指放在唇邊。
「噓,瞧,好戲開始了。」
他們外面聽不見聲音,但能看到莫知義鬆了自己襯衫的第一個領口扣。
「我說...我說...」
杜特助覺得對方釋放了不知多強的信息素,他是個C級的Beta,人類腺體加上劣性等級,一瞬便被這樣一壓只覺得自己的喉管在瞬間被人捏得死死的,半點氣也喘不上來。
他平日裡跟在施敬身邊見多識廣,知道優性信息素的能耐,可是從來沒有過一種信息素,能強到在瞬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杜特助迷迷糊糊間覺得這信息素似乎沒那麼簡單,可是他的大腦缺氧如扁豆罐頭,壓根轉不動。
眾所周知,只有S級分化的人才會有伴生天賦。
而這樣強大的天賦,到底會是什麼...與他的狼狽相比,莫知義眉眼放鬆,氣息均勻。
他痛苦地吞咽著口水:「德加...德加的畫,是...是我掛上去的...」
莫知義一鬆手,杜特助便狼狽地摔在地毯上,咳嗽不止。
「接著說,你是牙膏精轉世嗎,擠一下交代一點?」
杜特助一撿回了性命,腦子自然也開始盤算,他現在不清楚莫知義到底知道了幾分,也不知自己說到哪兒才算是正確。
可就在他咳嗽著不說話時,莫知義卻直接給他上了一招釜底抽薪。
「《費爾南德馬戲團的拉拉小姐》是打開牆後面保險庫的鑰匙吧。」
杜特助一個岔氣,險些沒直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