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幸他手比腦子快,一把拉住了要向前摔個狗啃泥的海娜。
距離在瞬間拉近,可能因為是背後的緣故,莫知義在瞬間感受到了對方脖頸間殘餘的信息素。
在嗅到的瞬間,他內心的警戒鈴打響。
這個信息素的味道好像是——
「謝謝莫哥!」
海娜突然靠近,年輕女孩害羞又大膽的笑容幾乎是貼到了莫知義的面前,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是我該說抱歉才對。」
莫知義的思路被打斷了,可心中的疑惑分毫沒少,只是面上不顯。
「現場是一級警備嗎?」
「對的,病房內兩個武警,病房門口四個,同層的樓梯口都有專員把守,齊隊也在病房內親自守著呢。」
「病房?他沒進ICU嗎?」
「醫生檢查過後發現施敬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外傷,抽血結果顯示也只是有些輕微貧血,不礙事的。腺體功能更是一切正常,連針孔都沒有發現。醫生推測他雖然被囚禁起來,但身體上的折磨大概沒受什麼,估計主要是心理上的。」
「他眉心的那支飛鏢做採樣分析了嗎?」
「詳細結果還沒出來,但鑑識課的前輩說應該是抹了強力安睡劑。」
「好的多謝,你能順便幫我把莫知萊調查官喊來嗎,讓他在門口等我。我先去見你們齊隊。」
「沒問題莫哥!」
莫知義轉身走到病房門前,對門口的人員出示證件後敲門走進去。
卻不知他有沒有注意到身後那雙方才還清澈單純的雙眼在一瞬間寒如深潭,盛滿了冰冷。—
「齊隊,」莫知義揮手打了個招呼,「他的情況怎麼樣?」
齊正國看見他來,在說話前便先嘆了口氣。
「醫生說受了大刺激,現在昏睡著呢,醒過來後能不能進行審訊還是個問題。」
他說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莫知義試探道:「是施敬的家人過來了嗎?」
齊正國倏然扭頭望向莫知義,而後苦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