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琢同樣在意的也是這個:只就結果表態,不談論過程的差錯,才能讓對方反思自己是不是得寸進尺了。
以退為進,很常用的談判手段。
也是很聰明的做法,而這樣的方法擺在Alpha與Omega的交往中似乎又帶了一份特別的用心。
「我出去抽根煙。」
林不琢突然覺得自己胸腔里像被人塞進了蓬鬆柔軟還帶著太陽暖呼呼香氣的棉絮。
細細的猶如抽絲柳絮,不堵,但痒痒的。
「哎!琢哥,你忘了帶指套!」
程燦燦拾起桌上的指套沖林不琢喊了一聲。
也不知是因為走得遠了沒聽見,還是被無端端地戳中了什麼心思,林不琢沒有回應。
程燦燦望著林不琢越走越快的背影,竟是看出了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正當她疑惑之時,Cratos卻忽然眼裡閃著光拉住了她的袖子。
「我說燦妞,琢哥他,會不會是在害羞啊。」—
「患者醒了,你們現在要過去看她嗎?」
楊希與門口的護士低聲說了幾句後扭頭問道。
「天裁?」莫知義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男人。
景天裁深吸一口氣後吐出,與莫知義交換了一個眼神。
「會議暫停,天裁,你跟我出來一下。」
莫知義起身推開門,景天裁緊隨其後。
「你是不想去見她嗎?」莫知義直擊重點。
「正常來說,對於服用安眠藥想要自殺的人,在被救過來後,他們的情緒往往會陷入兩個極端。」
景天裁的語速一如既往地快,只是語氣遲緩了下來。
「要麼會情緒激動地大吼大叫,想要拉著所有人去死;要麼會展現出極致的空洞,像是對周遭所有事務都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
「所以你覺得現在沒有辦法判斷她會是哪種對嗎?」
莫知義接過話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