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左側。」
莫知義站到那面刀具牆跟前,閉上眼後猛然睜開。
紅外線X光系統在瞬間共同了他的虹膜,讓他如若一架紅外線探測儀那般看透萬物。
「在後面,」莫知義沒有多言,「這面牆跟他的辦公室一樣,後面藏著間密室。」
景天裁走過去仔細瞧著擺放有致的刀具:「辦公室里的鑰匙是畫,這裡的鑰匙就是刀了吧。」
希曼也走了過來:「括車刀、剃齒刀、拉刀、刨刀、銑刀、黃油刀,等下,黃油刀?!」
莫知義果斷地伸手想要拿起那柄黃油刀,卻發現那柄刀似乎是黏在上面的,於是他轉了一下——
「咚——」
「後退!」莫知義大喊一聲,眼見著那柜子像是活過來一般向前沖,而後向左推開,露出了一間更為隱蔽的密室。
「漱竹!」莫知義一手攔住想直接往裡沖的希曼,一邊看向漱竹口袋裡的信號屏蔽器。
後者瞭然俯身,兩人配合著重演了一遍進門的動作。
比起剛剛大氣的雙開雕花門,眼前露出來的門更像是每一個家中都會有的普通存在,米白色的油漆、圓形的門把手,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房間門。
不知為何,莫知義的心臟突突直跳,像是平日開賽車被人卡道來不及剎車,眼見就要撞樹的感覺。
「組長。」
莫知義一抬眸,便對上了莫知萊探尋的目光。
他似回過神來一般,轉開了房門。
「吱呀——」伴隨著房門的細微聲響,眾人終於站在了施敬最隱蔽的骯髒心房前。
密室是規規矩矩的四方形,入眼處便是一把柔軟舒適的伊姆斯休閒椅,在它底下壓著張霸氣的虎皮地毯,旁邊擺著個胡桃木中央桌,是典型的維多利亞時期洛可可風裝修。
在椅子的正前方終於出現了房間內唯一具有現代氣息的物品,一台懸浮電視,而與這樣高科技產品顯得格格不入的是,它竟然接著一台老式的碟片放映機。
「知義!」希曼驚呼,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過去。
剛剛一進門只打開了房間的主水晶燈,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暗著的左側。
希曼隨手按下了開關後,專屬於那面牆的射燈亮了起來,將那邊暗照得無比的亮。
儘管在場眾人都是見多識廣,可此時此刻眼前的景象還是衝破了他們對所有可能惡行的想像。
那裡不是氧艙,而是標本展示艙。
兩個渾身赤-裸的男孩似罪犯一般背手垂頭屈膝,他們渾身上下都插滿了管子,似在源源不斷地運送著能量。
他們的頸後位置是空的,也因此鑲嵌了一個橢圓形的東西,大概是人工腺體吧。
而更讓人驚訝地是這兩個男孩的胸口處都做了紋身。
[我將永遠忠誠於我的主人施敬][我將永遠服從於我的主人施敬]他們白皙的胸膛上被這樣直白的字體占滿,這不是紋身,這是標記,像是養豬場會在每隻待宰的豬身上打下烙印一般,這是施敬對他們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