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希倏然回頭,紅著眼眶道:「他們還活著,只是變成了植物人。」
「強行摘除腺體造成腦死亡,不可逆的昏迷狀態,可是他們對外界刺激也能產生一些本能的反射。」楊希用聽診器的柄狠狠地敲了一下展示櫃的玻璃。
傳送的響聲與震動在一瞬間驚到了裡面的人,他們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身子。
「這不比橡膠真人-娃娃要好多了,那個畜生把他們變成了會自主眨眼睛的高級玩偶。」楊希的哭聲越到末尾越壓不住了。
漱竹上前兩步抱住了他,輕輕拍拍他的背:「別怕,別怕。」
景天裁突然皺了皺鼻子:「你們聞到玫瑰香了嗎?」
眾人聞言都不約而同地深嗅了幾下。
「確實是玫瑰香,剛剛還沒有呢,從哪兒傳出來的呢?」莫知萊按了按太陽穴。
莫知義走到角落,唰得一下拉開了窗簾。
「這是?!」希曼驚呼出聲。
因為在那帘子背後藏著一間小小的溫室。
而那溫室內劃分了好多塊愛心形狀的玫瑰花圃。
「這裡安裝了空氣循環系統,只要碟片機一開始放映,溫室的花香就會傳過來。」莫知義解釋道。
「等一下!」景天裁眼尖地發現了每一塊玫瑰花圃上插著的小木牌,「那個木牌上面,寫著我們前五個被害人的名字...」
莫知義錯開眼:「Ling,你也過來,把屋內的所有數據全部備份;希曼,打電話給齊支隊長;漱竹,聯繫受害者家屬。」
「還有,」莫知義的眼眸如嗜血的冷血野獸,「找儘可能多的媒體來,我要在這裡召開新聞發布會。」—
「你們是誰呀?為什麼要小寶、小小寶和我都跟著你們呢?」
那是一個甜美的女聲,不是童音,卻帶著和小孩一樣的天真嬌俏。
粉色捲髮的姑娘拉過她的手,安慰道:「珍珠乖,你不想去見爸爸媽媽嗎?」
「爸爸媽媽?!」
被喚作珍珠的女人嚇了一跳,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圓鼓鼓的孕肚,在剪影下她像是一支笨拙可愛的小鴨子。
「不可以找爸爸媽媽!我如果逃跑的話,他們會殺了爸爸媽媽的!」
眼看著她的情緒激動,要控制不住時,一位長身玉立的人突然抱住了他。
誘惑迷人的玫瑰香在一瞬間散開,也似柔軟的網一般包裹住了激動的女人。
「珍珠別怕,」林不琢的聲音哀傷又溫柔,「不會再有人傷害你和媽媽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