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擔心道:「我陪你去吧,要是去這樣的地方讓你想起——」
「馬修,」林不琢連名帶姓地打斷了他,「待產團隊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我不放心把這件事交給燦燦和Cratos,所以由你來負責明白嗎?」
林不琢倏然鎖定了馬修的雙眸:「這是命令。」—
「是你建議衛卓的媽媽把葬禮公開的嗎?」莫知萊將手中的文件甩到莫知義面前,語氣不善。
莫知義卻是連頭也沒抬:「我只是跟她說了要是公開的話,很有可能那位綁架施敬的正義判官會出現在現場罷了。」
莫知萊被他這樣泰然自若的態度氣得握拳:「莫知義!你知不知道葬禮是為了緬懷逝去的親人而舉行的悼念儀式,它不應該帶有任何功利性的色彩!」
「功利?」莫知義卻是笑了,「衛卓的媽媽想要見一面那位幫她找到兒子、披露真相的判官叫功利?」
莫知萊氣急:「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你不過是想要儘快完成這個任務好接手家族罷了,所以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可以隨意利用別人嗎?」
莫知義皺眉:「莫知萊,恕我直言,我實在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麼。起先是把矛頭對準了綁架者們,在了解部分真相後又急吼吼地跳出來想要成為他們的保護傘。」
「呵,」他輕笑一聲,「判官可不需要搖擺不定的保護傘,也不需要因為個人感情站隊的意氣用事。」
莫知萊眼眸一冷,直接抓住了莫知義的領口:「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莫知義被人抓著神色卻依舊冷峻,仿若自己才是掌控者一般:「先前的技術員和許多事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要是再因為漱竹的關係,影響到自己平時的立場,我會考慮對你們兩個做降級處理。」
莫知萊的力道卸了下來,滿眼不可置信:「降級處理...你這是什麼意思莫知義!你給老子說清楚了!」
「我前面默許你把我當成假想敵,是因為我絕對不會回應漱竹的感情。但現在不一樣了,」莫知義整理好自己的領子,「我不會再默認你把我擺在情敵的位置上,因為我有了想要正式公開追求的對象。」
「所以你也好,漱竹也罷,需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能再讓情緒波動影響撥雲組的行動。」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