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義與漱竹對視一眼後道:「很抱歉,所以現在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明太太的眼眶瞬間又紅了,她輕聲說:「什麼幫助?你們需要我做什麼,做什麼都可以!」
漱竹適時地上前握住了明太太的手:「明太太,請您跟著我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滿滿地吐氣...」
兩三次後,明太太的呼吸和臉色已經平靜了不少。
莫知義見狀直接發問:「您上次見到您兒子是什麼時候?」
明先生與明太太聞言沒有回答,而是先對視了一下。
莫知義眯眼道:「明生明太,請仔細回想一下,給出我們誠實可靠的答覆。」
那四個字的稱呼像是一把無形的手銬亦或者是鏡子,將明家夫婦二人的心思照得分明。
明先生和明太太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明先生用另一隻手狠搓了下臉:「這個月初,我們系有個返聘回來的老教授二次退休了,我和其他同事就商量著在華平飯店定了個包間,慶祝他功成身退。」
明太太接著說:「因為是按照人數出錢,所以很多老師都帶了家屬,我也跟著去了,中間他喝得有點多,我扶他去洗手間的時候,經過另一個包間,看到了洋洋。」
明先生的吞吐跟明太太停下敘述的位置十分巧妙,像是說兒子的壞話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件十分羞恥的事情。
莫知義也不知是沒察覺到還是單純沒有眼力見,直接追問:「然後呢?他在包間裡面幹什麼?」
明太太跟明先生對視了好幾眼後,才艱難開口:「他和另一個人在灌酒,他灌一個打扮得很清純的小姑娘,另一個人灌一個特別高大的男人,那男人還穿著一身黑色西裝。」
莫知義神色未明:「明太,能再說得詳細些嗎?您要是能記得更多的細節,對我們查案會很有幫助的。」
明太太小心翼翼地瞥了莫知義一眼,似乎也在斟酌他剛剛說的話到底有沒有暗示的意味。
而就在她猶豫之時,明先生卻重重地嘆了口氣。
「那個女孩和穿西裝的都跪在地上,兩隻手背在身後,明洋直接拿的酒瓶對嘴灌得,另外那個也是,噢他們喝得好像是日國的威士忌,我看到瓶身上寫著山崎。」
漱竹從文件夾中取出一張照片,遞到了二老面前:「另一個灌酒的人是他嗎?」
明家夫婦只是草草掃了一眼董添的證件照,便直接搖了頭。
「不是他」明先生又嘆了口氣,「他們那個包間特別吵,人也多,要不是他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都不一定能認出他來,也不知道他在外頭原來這麼混帳。」
明太太咬唇,輕輕地附和著點了點頭。
「您能告訴我們那具體是幾號幾點嗎?」莫知義問。
「五號,幾點的話,大概是八九點吧?我們是七點半開的宴對嗎,伴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