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破不立,本來緩慢拆除的工程,莫知義一個錘子下去,直接成了廢墟。
「再說了,時間差這件事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擔心過,畢竟華國速度可不是鬧著玩的呢。」
「堵到了!」景天裁倏然喊了一聲。
「我們現在先他們一步到了海關這兒,現在行動嗎?」齊正國氣喘吁吁地詢問。
「不用,」莫知義否認,「你讓他過關,你就站在口那兒別動,讓你手下的人全部待命。」
「可是!」
「不用擔心,」莫知義桀驁地勾勾唇角,「等會兒他就會灰溜溜地自投羅網的。」
齊正國深吸了口氣,對著自己的隊員們做了個待命的手勢。
數十名隊員的槍口正直直地對著那個一身名牌還戴著墨鏡的男人。
其中不乏幾個警員的眼睛已經憤怒得血紅了起來。
董添回頭看了看那圈槍口,心情愉悅到了極點。
查到證據又怎樣?有了搜捕令有怎樣,還不是眼睜睜地要看著他這個「罪犯」溜之大吉。
他嘲諷地摘下墨鏡,灑脫地對著那圈槍口揮了揮手:「Bye~再也不見呢~」
當他轉頭回去準備拿自己的證件時,自動檢驗的機器卻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響:
「無法識別,找不到對象。無法識別,找不到對象。」
董添頓時慌張地拿起自己的護照,想要重新放進去,卻被一旁的工作人員拉住了。
「董先生,據核實,您的國籍身份已失效,所以您現在不得出入境。」
「你說什麼?!你他媽放屁,我要打電話,我要——」
「拿下!」
座機那頭傳來雜亂的聲響,景天裁回頭看向莫知義:「無國籍人士不好定罪,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莫知義從包里掏出第三份文件,上面正是關於《國籍法》的提案:「華國公民取得外國國籍後,只要不主動申請放棄華國國籍,則華國只承認本國籍。」
漱竹驚訝道:「這提案開始實行了?不對,要是這樣的話,他到底該怎麼界定?」他突然語塞,「不對!你只是舉報了他的雙國籍,但是這不代表著他的華國國籍會被即刻剝奪!」
Ling也明白了過來:「加上現在正是新舊法案的更迭期,他這樣的情況是隨新還是隨舊,還沒有定論。那為什麼?為什麼他無法出境,哦不對,難道說——」
「嗯哼,」莫知義點頭,「像他這種自負無腦的人,出行肯定帶的是第二國籍的護照,畢竟他想要脫罪,肯定就沒想著在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