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義沒有絲毫慌張,相反他從自己祖傳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指著董添資料中的國籍一欄。
「董添雖然是私生子,可他的生母在董家老爺那兒也是個十分受寵的妾室,抓一個董添當然沒什麼,但是走了這一步棋,後面的難道就不管不顧了嗎?」
漱竹與莫知萊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相互的眼中都滿是驚訝。
偏偏始作俑者繼續出刀:「舉個更簡單的例子,要是今天海市的警察抓的是二叔家那個歷來不學無術、吃喝pi-ao賭、無惡不作的兒子呢?莫家那群養尊處優久了的人是會覺得抓得對,還是會覺得這群條子居然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莫知義冷哼一聲:「抓人就是在宣戰,既然開打了,就要想怎麼排兵布陣,把所有人都編入衝鋒突擊隊,那是無腦莽夫的行為。」
莫知萊被如此不留情面地陰陽了一通,覺得面上過不去,難堪得不行,正準備嘴硬地叫嚷兩聲,找回點面子時,他的手被人握住了。
漱竹一邊與他十指相扣,一邊神色淡定地看向莫知義:「明白了。只是知義,一個優秀的領導者需要隨時與他的下屬溝通解釋,倘若大家的資質都一樣的話,那還需要什麼領導?團隊之所以成為團隊,不就是因為我們是互補的嗎?」
莫知萊瞬間覺得自己剛剛的什麼難堪、不高興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美滋滋地握緊漱竹的手,頭一次這麼幹脆利落地低頭認錯:「竹哥說得對。」
莫知義望著兩人緊緊相握的手,竟是笑了:「嗯,是我的錯,下次改正。」
三人短短几句的對話,把旁邊的其他人嚇得眼睛不是眼睛,下巴掉到了地上。
「我靠Ling,你掐我一下,那真是莫知義、莫知萊和漱竹嗎?真的不是什麼心軟的神做出來的頂級複製人嗎?」
Ling卻懂了:「哎沒辦法,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嘛~」
就在這時,房間內的座機響了,莫知義迅速地按下了接聽鍵,裡面傳來了齊正國氣急敗壞的聲音。
「媽的,那個孫子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信兒,直接跑了,我們現在在路上堵他儘可能拖延時間。」
一陣刺耳的剎車摩擦柏油地面的聲音傳來。
「我收到了消息,他正在往機場趕,私人飛機已經待命了,申請的航線是去澳國,而且他是雙國籍持有者!」
「澳國?」漱竹追問,「澳國跟華國是有引渡條約的啊——」
「簽了條約,但是一直沒生效。」景天裁打斷了他,「在這種情況下,未生效等同於沒有,而且他是雙國籍,要是跑了的話,我們再想抓他幾乎沒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