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義的心瞬間跌入谷底,他暗叫不好地看向門外,果然見林不琢冷如寒霜地舉著硝煙未散的轉輪手槍。
「陶陶,我——」
他驚慌失措地開口想要解釋,大腦中殘餘的理性卻在告訴他此刻必須馬上控制住靖枝縢。
而與他不同的是,林不琢顯然沒有將苟延殘喘的喪家之犬放在眼裡,他眯起好看的杏眼,只留一條綠色的縫。
「你剛剛說,你要親誰?」
短短八個字,讓莫知義的後背在瞬間狂冒冷汗,他費力地吞咽了一下,喉結上下鼓動的幅度大概能說明他此刻的手足無措與糾結。
「陶陶,我一會兒跟你解釋好嗎?」
話音才落,林不琢已然再度舉起手槍,與方才不同的是,他此刻瞄準的是莫知義的心臟位置。
「你在騙我,你在說謊。」
美麗的美麗判官冷漠地宣讀了結果。
蜷縮在地上的靖枝縢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老天有眼,這現世報來得居然這麼快!哈哈哈哈。」
他似一條蟬蛹那般鼓動了一下身子,挪到了牆邊後,舉起了另一個東西。
「你們是不是真的把我當傻子啊?以為我就會準備那一條退路?」靖枝縢朝地上吐了口含血的唾沫,「那個引爆器只是個幌子,自從這棟大樓建造的第一天起,地下就已經埋好了炸彈,即使同歸於盡,我也絕對不會給對手留下任何的餘地。」
莫知義的眸子狠狠一顫。地下的炸彈?
這時,耳機里傳來了Ling驚恐無比的聲音:「炸彈...成噸的炸彈!剛剛我在排查動力系統中剛剛發現的!知義,他說的是真的加!」
莫知義詫然扭頭,而靖枝縢卻滿臉得意地笑笑。
「同歸於盡?」
唯有林不琢冷哼了一聲,他朝著門外的方向招了招手。
「你也要他跟我們一起同歸於盡嗎?」
在屋內眾人各異的目光中,一個男人緩緩地走了出來。
一張與靖枝縢極度相似的臉龐,卻顯得比他稚嫩許多,即使他的臉上還帶著灰塵,依舊不妨礙眾人在看見他的瞬間辨別出他的身份。
「我可以死,你也可以死,但你捨得讓你精心保護了那麼多年的雙胞胎弟弟死嗎?」
林不琢的槍口依舊對準莫知義,可話卻是衝著靖枝縢。
「我不是讓你跑嗎!我不是讓你走密道跑嗎!」
靖枝縢失控地大喊。
而那個少年咬緊下唇,再度牽過一個小女孩:「餅餅說密道太黑了,她想跟哥哥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