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義點頭;「怎麼監督?需要我做套方案嗎,陶陶總。」
林不琢捏了一把他的腰,卻沒捏到半點肉:「我說的是監督!我又不要戒菸。」
莫知義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後,倏然吻了上去。
濕漉漉、軟乎乎的情感交流過後,林不琢淺淺地窩在他懷裡喘氣。
「以後我發現你抽菸就這樣監督你好不好?」
莫知義的唇上也泛著水光,平日看起來如此高冷禁慾還嚴肅的男人此刻像是擺在溫柔鄉里鎮宅的佛像一般,帶著一種禁忌的美感。
「你也...你也不嫌嗆。」林不琢白他一眼。
「我不嫌,」莫知義回答得無比坦蕩大方,「只要你不怕我覺得嗆就好。」
林不琢聞言眯眼:「怎麼?你威脅我?」
莫知義蹭蹭他的臉:「嗯,就是在威脅你,怎麼樣陶陶,讓不讓我威脅?」
林不琢感覺一股熱浪從自己的心臟燒到了耳根再燒到了臉頰,他有些不自在地撇過頭去:「勉勉強強吧。」
「那你一般一肚子火的時候怎麼辦啊,」林不琢捏捏莫知義的耳朵,「你生氣的時候難道不想發泄一下嗎?運動除外,除非保持身材,要不我真的好討厭流汗。」
莫知義把頭低得更往下,索性在林不琢得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躺下:「練悠悠球或者是...額...」
悠悠球三個字已經讓林不琢覺得夠奇葩了,沒想到還來了個「額」,他索性揪住莫知義的耳朵,佯裝威脅道:「說不說?不說我擰你耳朵啦!」
莫知義也是第一次跟別人分享這件事,就算他平時對外多麼沉靜冷酷,把自己最幼稚最孩子氣的一面展現出來總歸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就是,Se-xualfetishism,中文大概叫戀物情節?我嬰兒時期挺鬧騰的,不是我的Omega爸爸抱著根本睡不著,可是他雖然生了孩子,生理上成為了一個父親,可是在心理上他比任何人還想要被愛。一個自己都不能擁有充足愛的人,又怎麼可能切割出更多的愛意來傾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呢?」
「所以我的Alpha父親想了一個辦法,他找專人採集了我爸爸的信息素,還請來了最頂尖的毛絨玩具設計師,做出了一款帶著我爸爸氣味的外偶,這個玩偶還特別附和人體工學設計,我能直接窩在娃娃的懷裡睡覺,而且還睡得特別安穩。」
林不琢揉揉莫知義的臉頰:「那你一直帶著那個玩偶嗎?」
「沒有,」莫知義垂下長長的睫毛,從林不琢的角度看去,他剛好擋住了自己紅眸中的失落,「我小時候還是挺依賴他的,畢竟那時候的他長得特別漂亮,給我去開家長會時,我從前一天開始就會抬頭挺胸、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別的小朋友說我爸爸長得像王子。」
林不琢不由得順著莫知義的描述構想了起來。
像莫知義這樣的精英繼承人,從小開始一定就生活在非富即貴的環境中,在這樣的環境下孩子們一定都是個頂個的人精,卻沒想到他們也會玩這麼幼稚的比拼。
「可是你同學的爸媽也都很有錢,也都沒有在保養下落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