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依舊只有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響,林甲如同瘋了似得拼命想要掙脫手銬,直到手腕處磨破了皮也無濟於事。
等他聲嘶力竭地不知吼了多久後,沙啞的嗓子和告竭的體力讓他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線徹底被擊潰了。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現金、股份,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房產我也考慮一下,我需要水、食物...」
他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後,那扇緊閉的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Hi,早上好,你睡得好嗎?」
莫知義穿著一身蠻騷包的酒紅色西裝,配合上特地抓過的銀髮和血紅色的眼眸,說不出的風流英俊。
他沒有著急進來而是打了個響指,幾個侍應生端著精美的銀盤走了進來。
「因為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準備了最基礎的水泡燕麥片,你沒有麩質過敏的毛病吧。」
林甲渾濁不堪的眼睛瞥了一眼莫知義,嗓音干啞:「怎麼是你?陶瑜呢?」
「陶陶昨天太累了,還在睡,我沒捨得叫醒他。」
莫知義語氣自然,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林甲哽住了:「呵,就一個小女表子,也就你還把他當個寶了。」
莫知義的眸色倏然一變,下一秒,強勢的S+級酒系信息素填滿了整個房間,直接鉗住了林甲的脖頸。
「你知道的吧,我想讓你死的話,你絕對活不到下一分鐘。」
明明是那麼年輕的臉龐,明明是聽起來張狂到無腦的狠話,可林甲到了嘴邊的那句嘲諷卻是敗給了人類貪生怕死的本能,始終無法說出來。
「但你放心噢,」莫知義倏然收回了所有的信息素,仿若剛剛還要致人於死地的那位不是他一樣,「陶陶說他還有話要問你,所以我不會弄死你的。」
莫知義面無表情地頂了頂上顎:「頂多就是斷斷胳膊折折腿,反正還能說話不就行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門外:「燦燦、Cratos,可以進來了!」
林甲看見那天兩個守著門的小孩走了進來,林甲恍惚間似乎還能看到那天他們臉上帶著的血和打鬥時候眼眸中那瘋狂的興奮。
「回來!回來!你給我回來!陶瑜,你把陶瑜給我叫過來,他這麼對自己老子簡直是喪盡天良!」
莫知義沒有理會他最後的無能狂怒,而是在經過躍躍欲試的程燦燦和Cratos身邊時叮囑了一句:
「記得留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