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在家絕食對抗,死活要走藝術路,活活把自己作成街坊鄰里口中的笑柄,最終如願以償地學了藝術。
然後成了個落榜美術生。
再之後也不知道到底水了個什麼學歷,畢業後回到鵝鎮來,也沒什麼就業機會。好在家裡確實有錢,給了他一筆供他折騰,他就在幸福路的坡子上開了個店。
「哦我知道了,那家清吧是吧?」田野腦海中逐漸顯現出那家店的具象,「店名叫什麼來著?」
「也不知道起的什麼東西,叫什麼蜈蚣渡河!」
哦對,田野想起來了——公無渡河。
*
確實是家很小的店,程舟單是找到它都費了一番工夫。
看到它的第一眼,程舟想的是——涼了呀,這兒的唯一一家清吧倒閉了。
再仔細一看,雖然門上的灰塵是厚了點,但確實還掛著「正在營業」的牌子。
門一拉,熱情的爵士樂飄揚而出,想不到裡頭還真有客人。
一個頭髮蓬亂的男人在吧檯里坐著,頭也不抬:「看喝什麼。」
程舟的小皮鞋很有節奏感地沖他走去,細長的胳臂往吧檯上一搭:「老闆,咱們店還招調酒師嗎?」
*
那天程舟是穿著自己的酒保服去的,白襯衫,黑西褲,黑領結,還搭了一副黑框眼鏡。
明明是很禁慾的裝束,可有些人就是,裹得越嚴實,看起來越不對勁兒。
所以司旭對程舟的第一印象就是——國色天香,軒然大|波。
此時的司旭完全不知道自己頂著個雞窩頭,登時擺出了「老闆」該有的架勢,上下打量程舟一眼:「你不是鵝鎮人吧?來投奔親戚的?還是嫁過來的?」
程舟想了一下:「算是投奔親戚吧。」
「哦——」司旭懂了,「你是鄉下來的是吧?」
程舟愣了愣。
她當時想的是,你們這兒不就是鄉下嗎?
*
好在是沒有說出來。
司旭接著面試:「你有這行的工作經驗嗎?」
「大學時幹過兩年兼職,後來就沒幹了,沒時間了。」程舟笑嘻嘻的,「經典雞尾酒我都會的,特調也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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