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知道,按照小周的描述,邢者在那種情況下說自己「好多了」是不可信的, 因為她讓田野去她家玩的時候田野也能編出八百個理由不去。
程舟實話實說:「我碰上小周了,我想著他走了你就一個人了,所以來看看你。這包子是給……哎你手怎麼了?」
程舟是想把裝著包子的塑膠袋直接塞他手上的, 但一低頭就見他手上紅了一片。再瞅屋裡, 真是一片狼藉。
邢者只慌忙向後退縮著:「謝謝,好意我心領了……你趕緊回去吧, 我這屋裡都是病毒。」
「你這屋裡像是剛玩完一把『病毒大戰』。」程舟吐槽。
就這種情況下, 邢者竟被逗得笑了一下, 顯然他知道「病毒大戰」是什麼遊戲。
程舟好心道:「需要幫忙嗎?」
邢者也不像剛才一樣那麼緊張了:「我總不能傳染給你。放心吧,我自己也能處理好的。」
「沒事兒,我剛陽完,還有抗體呢。」程舟語氣輕巧。
「可萬一不是一個毒株呢?」
「哪能啊,咱倆都是被同一個人傳染的,肯定是同一個毒株。」
*
對於視障者來說頗有難度的事情, 對程舟這個明眼人來說就不算什麼了。
「給,燙傷膏。」程舟說著遞過去。
邢者一面在水龍頭下衝著手,一面接過來:「謝謝。」
程舟探頭看他:「真不用我幫你塗嗎?」
這話讓邢者莫名想笑:「我哪裡疼我自己還是知道的。」
「那好吧。」程舟合起藥箱放回原位,「你剛剛說還要找什麼來著?」
「一盒布洛芬, 應該在床附近。南邊那張床, 北邊的是小周的。」
「哪邊是南?」
*
還是順利地找到了布洛芬。
暖水壺已經摔爛了, 程舟用電水壺接了水重新燒。
「為什麼不用飲水機呢?」程舟嘀嘀咕咕。
邢者回答她:「這要問店長。」
程舟才想起這是店長給他們安排的員工宿舍。
很明顯是一個房子隔成了兩間寢室, 程舟還隱約能聽見隔壁寢的聲音。邢者他們這間進門處有衛生間和浴室, 再往裡是兩張床,兩個窄櫃, 一張長桌——都舊得不像這個的東西。
程舟剛想說這店長也是個黑心人,但一抬頭看見空調和洗衣機還挺好,一下子又罵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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