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站在花壇邊看著兩隻流浪豬心想。
她懷疑邢者根本就沒上手摸過這倆貓,光聽這個夾子音就以為貓很小,就這體格子但凡摸過一把就不會用「小流浪貓」來形容。
「吃吧吃吧,遇上好心人啦。」程舟蹲在一旁,「但是你倆是公的還是母的啊,在外頭越生越多這也不是個事兒,要不等我攢點錢,我帶你倆去絕育吧?」
貓聽不懂人話,還在埋頭苦吃。
程舟低頭看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撥通了田野的電話。
「喂,在上課嗎田老師?」程舟問。
田野語氣冷漠,一聽就是在辦公室:「有什麼事兒講,在上課的話我不會接你電話。」
「你猜我現在在哪兒?」
「你有正事兒沒有啊?」
「我在邢師傅宿舍樓下。他陽了,宿舍就他一個人,我來給他送個早飯。」
對面靜了片刻,然後開口道:「我出去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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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程舟你在幹什麼?你這是在玩弄人家感情你知道嗎?」人們很難想像剛才在辦公室一本正經的田老師,現在在廁所邊邊偷摸地跟小姐妹探討感情問題。
而奧黛麗赫本則蹲在花壇旁的井蓋上:「真的假的,我怎麼覺得我是被玩弄感情的那個呢?」
田野打開一包薯片:「你詳細說說。」
「我發現我一跟他說話,我這心裡頭就顫顫的!」程舟說著按住自己的心口窩,「這種一米八高高帥帥的本來就很是我的菜,然後他還有那種破碎感你懂嗎?剛剛他一開門,我看到他那手被開水燙得通紅的,好傢夥,可把我給心疼壞了。」
田野皺眉:「這怎麼玩弄你感情了,這不都你自己的問題嗎?」
「你聽我說啊!然後我尋思反正是我傳染的他,我有抗體,我就進去給他幫忙嘛。我發現他還超級聰明,他居然是靠記憶力知道各種物件的擺放位置的,這跟記憶宮殿有什麼區別!」
田野也很驚訝:「聽起來確實很不可思議……但是是他一個人這樣還是很多盲人都這樣?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話,生活起來會很困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