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蛋卷桌。」程舟說著抓住邢者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了一個圓柱形的捲筒上,「你把桌面展開吧,我在搭支架。」
於是行者依言將手上的「蛋卷」展平,變成一個平整的桌面。
他覺得很新奇——現在他們在山頂上擁有一個房子和一張桌子了。小小的露營車,竟放得下這麼大的東西:「好聰明的設計。」
「是吧,然後摺疊椅就沒什麼意思了。」程舟說著塞了一把到他手上,「坐吧,辛苦你啦,爬這麼高做苦力——話說你冷嗎?山上溫度還挺低的,你就穿一件短袖。」
說實話,確實有點冷了。剛才爬山時還沒什麼感覺,這會兒一歇下來,覺得胳膊上寒風嗖嗖的。
但是在程舟的手摸上來的時候,邢者的手臂又分明地發起熱來。他不適應這麼親密的接觸,條件反射地想躲,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是一隻非常柔軟細膩的手。不大,但很修長,每根手指都很纖細,反覆在他的手臂上摩挲著,像是想幫他摩擦生熱。
但也可能,有些別的意思。
邢者想起自己偷聽到的那通電話里,程舟似乎說過他的前臂「澀死了,想摸摸」。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刻意靜止在那裡,不做任何阻止。
而程舟,也硬是摸到一個有些尷尬的時長了,才撤開問道:「嗯……暖和點嗎?」
邢者拘謹地摸了摸手臂上,被她撫過的地方:「還好。」
「哦哦。」程舟的聲音有些發虛,「那什麼,我記得我帶了條小毯子,你別動我給你找找……」
「不麻煩了。」邢者忙道,「……我也沒有那麼冷。」
「哦好,那你……」程舟挖空心思給他找活干,「你把滷菜上面的薄膜撕一下吧——你可以嗎?小心點,裡面有湯汁……算了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不不,我來吧,我在家也會幹這個,不會灑的。」
「好的好的,那你小心點……那我開始準備喝的。」
找到正常話題的二人顯然都鬆了口氣,剛剛一不小心近得過火的距離,又隨著這樣的客套拉得比聊八卦時更遠。
作為視障者,邢者的手確實算穩的,明眼人拆都容易漏的塑封滷菜,他居然撕得連手都不髒。同時他雖然看不見,但嗅覺卻足夠靈敏,精準識別出了泡椒鳳爪、金錢肚、鴨脖、豬耳朵、豬頭肉……還有一個味道很雜,不確定,應該是素什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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