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只是摸肩膀,只是靠我比較近,但是明眼人是看得見的對吧?這種比較親密的舉動,一般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的。」
邢者眉頭皺起, 顯然他對「親密舉動」的認知已經出現了偏差:「知道了, 那我注意一點。」
程舟這才鬆了口氣:「那你現在重新把手放上來。」
邢者規矩地把手放在肩膀的正上方。
程舟一口氣差點提不起來:「站得也離我遠點!至少半臂距離要有吧?」
邢者只得又退後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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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盲視障者無法用視覺感知物體, 那麼沒有摸到手上的東西, 就是不存在的。邢者無法靠匆匆一瞥緩解相思之苦, 他唯一能感知到程舟的方式,就是撫摸。
在他的認知里, 既然昨晚那樣的事情都可以的話,那只是簡單地摸摸肩膀當然也可以。在習慣了一片漆黑的世界後,他很難理解只是這樣的小動作,為什麼會讓明眼人看著不適。
不過既然程舟都這麼說了,他也只得「保持距離」「手腳規矩」。
雖然這樣的刻意「疏離」讓他很不高興。
總算是還算正常地走完了下山路,拿到車後的程舟著實鬆了口氣,但邢者鬆開手去坐後排的時候,程舟分明地感受到他強大的不悅。因為邢者在放手前刻意在她肩頭用力地捏了一把,然後一聲不吭地扭頭就走。
好像程舟哪裡惹到他了。
包括回到小區,下車離開的時候也只是程式化地道了聲再見,其他什麼也沒有多說。
而田野,也是直到汽車開出小區才擰著個眉頭說穿:「這不對啊,我怎麼覺得這小子有點毛手毛腳的呢?」
程舟也沒打算瞞她,乾笑道:「因為是我先毛手毛腳的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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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田野睜著個牛一樣大的眼珠子,不斷輕拍自己的胸口:「好傢夥,我真的好傢夥。」
對於程舟做出這種事情本身,田野其實是不意外的。
她上學時跟著程舟去過兩回酒吧,眼睜睜看著程舟一杯下肚就被不認識的帥哥邀請著摟腰共舞,而田野本人就在台下小口嗦著橙汁,強大的氣場仿佛縈繞在她周圍的不是dj舞曲,而是一首茶館小調。
像程舟這種及時行樂的享樂主義者,是不會在意他人的評判和世俗的規矩的。這大概也是她周圍風言風語不斷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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