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鎮,一個非常開放的地方,開放到沒見幾面就可以談婚論嫁。
程舟著實被嚇退了半步:「保證不了,這個真保證不了。」
「我不是要你保證!」邢者著急地用力搖著頭,「可你至少不能、不能只是玩玩的心態!」
「我從來就不是玩玩的心態啊。」程舟按住自己的心口,她總算知道電視劇里那種「你要我把心挖給你嗎」的台詞是怎麼來的,「我說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喜歡你,難道說你覺得我和不喜歡人也可以接吻嗎?」
邢者跟她聊不下去了,因為他自己心裡清楚,真把「不希望程舟離開鵝鎮」這種話說出口的話,就是他太自私了。
而且邢者雖然借著酒勁兒發起脾氣來,但其實他也沒那個底氣真的就此不再和程舟來往。直接把這個矛盾點破的話,那就再也沒法裝傻了——要麼管住自己,再也不要去招惹她;要麼繼續和她廝混在一起,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站在原地靜候她離開。
真到那個時候,可就連撒潑打滾的資格都沒有了,因為早就掰扯清楚了,沒有誰對不起誰,雙方都是你情我願的。
這樣的預判讓邢者感到恐懼,他忽然覺得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對他來說其實是有利的。
因為現在和程舟聊這些的話,程舟百分之百會一口咬定就是要走,接受得了就處接受不了拉倒。但是如果能再相處一段時間的話呢?
到那時,她是不是有可能會改變想法呢?她會不會覺得鵝鎮其實也不錯呢?她會不會……再稍稍心軟一點呢?
然而就在邢者盤算著這些小九九,心裡逐漸明鏡化的時候,程舟自己已經說開了:「還有你要是因為我說我會離開鵝鎮而覺得不開心的話,這個其實沒必要的。」
邢者像被觸發了什麼開關一樣抬起頭來,卻聽程舟說:「我爸爸長期在國外務工,他和我媽婚後異國二十多年了,我看感情還是很好嗎。相信我,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邢者那顆剛剛粘起來的心臟啊,再次被擊潰了。
*
他覺得是真不能接著聊了:「那就……暫時按你說的來。」
程舟沒跟上他的節奏:「我說什麼了?」
邢者怒道:「你說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的!」
「啊啊啊,對對對。」程舟趕緊應下,「這個不用再確定了啊,我們確實是啊。」
邢者心裡才稍微踏實一點:「那我,下周一能約你嗎?」
程舟想笑,但又怕好不容易哄下來的人又給笑生氣了,只得壓著笑意調侃:「我都是你女朋友了,你就這麼點訴求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