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者的臉重又燙起來:「你根本就不是這麼想的,你就……只會這樣油嘴滑舌的糊弄人。」
「我怎麼不是這麼想的啦。」程舟在桌子底下蹭他的腿,「你知不知道,你的那個真的特別大,我都不知道沒了你怎麼辦了。」
邢者呼吸一滯,帶著趕緊降火的心思,趕緊把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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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田野其人,確實是頭一次在鵝鎮戶外待到晚上10點還沒回家。
而且也沒有接到媽媽的電話轟炸。
這種感覺很神奇。
笑笑像約好的那樣,開車帶她四處轉悠著,當田野坐在副駕駛上吹著晚風,她覺得空氣都是自由的。
笑笑也聊著自己的家事:「我爸在國企上班,我媽經營點小生意,以後退休金估計只能拿最低等。這個確實不如你家,希望你多擔待。」
田野看著窗外:「無所謂,我不關心這個。」
「行,那咱聊點不這麼俗的。」笑笑已經get到了她的說話方式,「我爸媽呢,優點是兒女心重,什麼都想以我為主。我爸帶著我修過家裡所有壞掉的東西,所以以後要是修個水管換個燈泡啥的我都能勝任。但他的缺點是犟,關於他的事兒我做不了主,他會堅持他自己那套處事方式。我媽做菜不錯,對體制內濾鏡比較厚,所以在她眼裡我找著你等於找著天仙了。缺點是有點囉嗦,不過人老了都這樣,我會說她的,你不用管。」
田野不知道說什麼,就沒搭腔。
顯然不是可以問能不能見家長的氣氛。
笑笑便也不往那個方向引,只是岔開話題道:「一直聽你聊你媽媽的事,沒怎麼聽你說起過你爸。要不也講講唄?」
「我沒說起過他,不是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嗎?」田野托著腮,「我和我爸不熟。」
「是不住在一起嗎?」
「住在一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