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多,似乎有許多人聚了過來,有同事,也有客人。
店長趕緊出言呵斥:「張嬸你幹嘛呢?你是店裡的老人了,能不能起點模範帶頭作用?一天天老咋咋呼呼幹嘛呢?你再這樣我可不顧鄰里顏面了啊,說辭退我是真辭退的!」
「店長,您弄錯了吧?該辭退的是誰啊?咱鵝鎮誰不知道誰啊?讓人知道快活林的床單被套上可能有點什麼髒病,店裡生意還做不做了?」
「你說什麼呢!」邢者怒道。
反而正中張嬸下懷:「喲,急了?承認自己跟她有染了?這一趟出去花不少錢吧?不然人能願意嗎?我話撂在這兒,她頂天了就跟你到這步了,你就是砸再多錢下去,你倆最後也成不了!」
「上個月7號晚上你把孫子送回家之後去了哪?」邢者一下子喊了出來。
場面一下子靜住了,包括張嬸也沒說話。
邢者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稍微注意點吧!你老伴雖然死了,可你親家母還活著呢!」
第53章 醉酒
當晚, 邢者在公無渡河的吧檯前哭成了淚人。
程舟聽得一愣一愣的:「那你這不是吵贏了嗎?你還哭什麼?」
邢者哭到抽搐:「我不知道,我就是,我覺得心裡難受……」
眼鏡一言難盡地看著程舟:「你講廢話, 他還這么小,跟個不講理的老太婆吵架,這嚇也嚇死了好吧。」
何況還是視障和明眼人吵架。
邢者哭也不耽誤反駁:「我不小了, 我都20了……」
30歲的眼鏡掐掐眉心。
程舟遞張紙巾過去:「好啦好啦, 我說真的你吵得……挺牛的,大概是未來30年鵝鎮不敢有人跟你吵架的程度……」
邢者沒有被安慰到, 反而哭得更凶了:「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我不想跟人吵架的……」
「可她講話也太難聽了啊, 換誰都要反擊的,這不是你的問題啦。」程舟哭笑不得,「當然是要撕了她,你要是沒開撕那我就得找她去了。放心啦,你做得一點兒都不過分,甚至還沒明說呢, 你客氣了啊。」
「這跟明說還有什麼區別。」眼鏡嗦著酒說大實話,「我來這兒之前我媽還給我打電話說這事兒呢,說幸福路上那個張嬸跟親家公搞到一塊去讓人給罵了,這事兒鵝鎮都傳瘋了。」
程舟聳聳肩:「自作孽不可活嗎。這人也真有意思, 自己私生活這麼炸裂還喜歡管別人閒事, 她被人搞是遲早的。而且這事兒能傳到小邢耳朵里, 說明知道的人本來就不少, 我們小邢只是……把這個範圍又擴大了……」
邢者哭得更大聲了。
*
這何止是又擴大了, 簡直是人盡皆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