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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笑笑去送田野回家是個好決定,第二天一早宿醉起來的田野得到的只是輕飄飄一句:「野子,以後壓力大換種解壓方式,就算是跟笑笑一塊兒,喝成那樣叫人看見了也不好——哎,你們昨晚在哪吃的?」
田野揉著太陽穴:「不知道,斷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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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是真以為自己斷片斷到這個地步了,刷完牙反應過來不對。
她給笑笑發了消息:【怎麼回事兒?昨晚你送我回來的?】
笑笑:【對啊。我剛好路過,看到小舟扶你出來,我就剛好載你們一程。】
田野尬住,因為就現在聊天頁面上還有她昨晚發的那句「晚安」。
她撓撓頭:【我喝醉的時候挺不像樣子的,就沒想讓你知道。】
笑笑:【不會啊。還是非常美麗,史湘雲醉臥芍藥從。】
田野小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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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我有個學生,聚眾堵截了一個低年級男生,但那個男生品行也很差勁,差勁到那場堵截有了點替天行道的意思。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笑笑:【(驚恐)這是釣魚執法嗎?】
田野:【什麼釣魚執法?】
笑笑:【小舟昨晚剛說讓我不要給你什麼建議,因為你自己可以解決問題。】
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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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切出去找程舟:【你都跟笑笑說了些什麼玩意兒?】
程舟:【下班嚕。】
程舟:【這他都跟你說?這不缺心眼嗎?我傳答案給他他舉報我?】
田野:【回頭我再跟你掰扯。】
然後切回笑笑這邊:【我感覺她指的也不是這么小的事兒……沒事你說吧,我就想看看按你們的思維一般怎麼處理這種事。】
笑笑隔了一會兒才回過來,但田野合理懷疑,不是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太難,而是在琢磨怎麼不踩她的雷點。
笑笑:【要用我的思維來說的話,那就是「無為而治」。一個領導手底下這麼多人呢,也不可能一丁點矛盾沒有吧,你給我一刀,我給你一刀,這種事倒也常見。有些人受了氣,你不可能要求人永遠不反抗;有些人品行不端用正常的途徑治不了他,還真就需要一些替天行道。】
笑笑:【當然這都是成年人的事啦,對未成年來說是不是需要更多引導,那田老師才是專家啦!】
田野看著這滴水不漏的回覆,她覺得程舟是把人給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