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田野視線回到屏幕上。
田野:【你現在方便出來嗎?我在你家小區附近,要不當面聊聊?】
仲岩:【田老師,我不想在你面前哭成這樣。】
田野:【沒事兒的,誰沒有個傷心的時候啊。我現在過去好嗎?】
仲岩:【你別來,我不想再給任何人添麻煩了。】
仲岩:【而且打字的時候我能更好地表達我的想法,當面的話,可能很多話我就說不出來了。】
田野頭痛:「這孩子咋跟我一個毛病呢。」
田野:【你沒有給任何人添麻煩,你天生就是值得被愛的。】
仲岩:【老師我不希望連你也是說這些敷衍我的話。】
田野:【我沒有敷衍你,所以我說還是當面聊比較好,打字的話你都不知道我是什麼表情和語氣。】
田野:【我很擔心你。包括你說你覺得你還「沒有好」,我想知道你沉浸在不好的情緒里多久了,現在的狀態是單純的心情不好還是生病了,這隔著屏幕是很難判斷的。】
田野想再次詢問「我們能見一面嗎」,但是打到一半突然想起程舟直接把車開到邢者樓下的事兒。
對的,這話沒必要一直問,這孩子之所以給她發消息,就是已經在求助了。
田野:【我來了。】
她拿起手機就走,險些和推門進來的邢者撞個滿懷。
「抱歉抱歉,急事!」田野說著就繞過他跑了出去。
剩邢者在這兒驚魂未定,直到程舟叫他:「過來坐啊。」
*
「……她怎麼了?」邢者邊落座邊問道。
程舟聳聳肩,看向窗外的神色不無擔憂,但語氣一如既往的輕鬆:「老師嗎,遇上各種各樣的緊急情況很正常——想試試我最新製備的調酒材料嗎?」
邢者把盲杖折起來,墨鏡也摘下來,一併推到吧檯最裡面放好:「你給我什麼我都會喝的。」
這語氣讓程舟皺了皺眉頭。一⑤耳耳柒巫而八儀
因為田野那邊的事,她本來就有點心神不寧,這時看到邢者狀態不對的樣子,立刻就心煩起來。
因為他這樣子明顯不是遇上事兒了心情不好,更像是又要開始作那個始終沒得到解決的妖。
「又有人說你什麼了?」程舟盡可能控制著自己的語氣,手上也忙活著其他客人的單。
但邢者還是聽出了她語氣里的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