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誇獎,程舟用兩手的手心捂著自己的胸口:「我嗎?」
「是的,你。」田野說,「你選擇自己想選擇的,用大多數時間來快樂,同時又很正視自己心內那些沮喪的部分,並能積極調整開導自己,儘快地恢復到一種愉悅的狀態里。你還能果斷地割捨掉自己生命中有毒的部分,摒棄所有讓你不爽的言論,無論那言論是來自媽媽還是親親男友,是來自一個學院還是一整個小鎮。」
「於是你的行為就有了特別殘忍的成分,就是你會條件反射地認為其他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健康。你覺得三天走出失戀的痛苦是理所應當,也認為你師姐的發瘋是腦子瓦特了,你覺得我會被媽媽的想法束縛是不可思議的,也覺得邢者那種『做了就要一輩子了』的想法是痴人說夢。」
她學著程舟平時的樣子打了個響指:「你說小邢不理解你,那我就理解嗎?我也不理解你腦子裡咋想的能跟盲人談戀愛,我只是接受了你是這樣一個人而已。換句話說你就很理解他嗎?他跟張嬸罵架罵贏了還哭,你也不理解他在哭啥。你還覺得他頂住一個鎮的流言蜚語是理所當然,但其實一個盲人和大美女戀愛了,人家都是要等著看笑話的——尤其是他跟張嬸還鬧得這麼大,一副為了你能上刀山下火海的氣勢,這一扭頭你倆分手了,我要是他我得連夜搬離鵝鎮。」
「不是?田小野,你是我朋友還是他朋友?」程舟就奇了怪了,「你給解釋解釋,你現在是在勸和還是咋地?」
「勸和?你倆就是再和八百次,也會再分八百零一次,我有什麼好勸的。」田野舉杯,「我只是個心理不健康的鵝鎮人,為同樣心理不健康的同僚喊一喊冤罷了,清湯大老爺啊。」
第60章 老闆
在大學時期的很多人眼裡, 程舟是個我行我素、花枝招展的mean girl,田野則是她的陪襯或跟班。她們的形象與一些刻板印象中的女生二人組過於吻合,以至於人們堅定地相信田野在程舟這兒多少要受點欺負, 程舟則一定會在打壓田野的過程中尋求自信。
但事實是,程舟總能被這個陰暗蘑菇偶然間迸發出的光芒狠狠照耀,然後發出由衷的讚嘆:「哇哦, 你剛剛好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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