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很難想像小周最近過的是什麼日子,從接到田老師簡訊說「邢者分手了」開始,他就膽戰心驚。而邢者這人呢,白天人前看不出任何問題,話都不多說一句,一到夜裡就嗚嗚的,瘋狂擦鼻涕,還捶床。
那動靜還是挺驚悚的。
小周就覺得田老師好像對他有什麼誤解,他也是個全盲,邢者要是想不開哪是他能拉得住的。所以每當深更半夜被抽泣聲吵得半夢不醒時,小周就迷迷糊糊地盤算這屋裡要是真出人命了他怎麼辦,是要換寢室還是直接辭職回家休養。
好不容易這兩天消停了,小周還以為他是不惦記了,結果這趟回來張口就是:「小周,我想跟你打聽一下,公無渡河的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周的第一反應是:「……這你不得比我熟嗎?」
邢者靜了三秒,然後回他:「男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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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就是只要是那個酒吧的男女都無所謂嗎?
「你說司旭啊,用我媽的話來說就是街溜子吧。」小周回憶著,「我媽說他挺可惜的,本來能走文化路線,自己非要學藝術,但是學到後來又發現沒什麼天分。好在家裡做生意的有點本錢,花錢上了大學,回來之後就是開酒吧。他這人不琢磨賺錢也不琢磨找對象,喝醉了就聊人生聊理想,估計是滿會說吧,反正把余雷、老么那幾個唬得一愣一愣的,一口一個司哥地捧著,其實那幾個人沒一個正乾的。」
邢者摳摳手指:「他長得怎麼樣?」
「這我哪知道啊……我媽說好看,但只要是個年輕男的在她嘴裡就是『俊俏小伙』……」
話到這裡,小周忽然想到一個幫他走出自閉的好辦法:「哎,你要真想知道,剛好隔壁正開茶話會呢,一塊兒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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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房型緣故,當初店長做分割的時候不是完全對半分的,隔壁比邢者他們這邊要寬敞很多。
所以邢者他們這邊才住了兩個全盲——他們反正也看不見,不會對寢室挑三揀四,甚至空間小一點更方便他們找東西。
而不明所以的邢者光聽聲音就吃驚隔壁為什麼能塞下這麼多人。
「喲,稀客呀,小邢也來啊。快快快,讓個地方出來,讓我們小邢也融入融入。」一群人嬉笑著就在床鋪上讓了個地方,把邢者也拉了過去。
小周則在自己慣常坐的位置上坐下了,開朗道:「大伙兒聊什麼呢?聊到哪兒了?」
「我說我們探討推拿技術呢,你能信不?」隨著這樣的反問,屋裡一陣鬨笑。
又有人開口道:「要不你再起個頭唄?你想聊點啥?」
小周便還算自然地問了出來:「那個司旭你們有人知道嗎?」
這話一出,其他技師便自動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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