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打算找人幫忙嗎?」
「幫忙?找誰幫啊。田野一天假都難請,更別說要在外面過夜——她媽媽知道能把她活剝了。」程舟想了想,「我老板可能可以,但是時間又剛好卡在他考前兩星期,我覺得他還是考試重要。」
邢者捕捉到了重要信息:「他……考什麼試?」
「考鍾大的藝術類研究生。看不出來啊,他還挺不信邪的。」程舟笑笑,「當初一口一句勸我現實,結果自己到底也沒從理想主義的坑裡爬出去……喂,你幹嘛!」
腰窩處被用力一按,驚得程舟差點彈起來:「你這是加力氣了吧?」
「你這邊肌肉太硬了,估計是最近學習久坐的緣故。」邢者一本正經的,「這邊用點力對腰有好處的,不騙你。」
程舟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去思考他又在生什麼氣,但左思右想沒覺得他有什麼生氣的點,而且抬頭一看他也確實不是生氣的表情,甚至可以說是一臉純真。
那可能就是看她難得願意來,想給她按得更好一點吧。
這麼想著,程舟還是重新把臉卡進了推拿床的洞裡:「行吧……那你不要那麼突然啊,能不能慢慢的?這麼個按法你不吃投訴誰吃投訴?」
「知道了……那我慢慢加力道。」邢者應著,又重新將手落回去,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嗯……之前說沒人排隊的話給你多按一會兒的,要不要,這次試著按按腿?」
第68章 絲襪
程舟每次來只按一個小時, 時間都放在比較重要的肩頸、腰部,確實是沒按過腿。
主要是不知道腿有什麼好按的。
但是既然免費送,那她肯定也不會拒絕, 只是……
她的兩條小腿並在一起摩擦兩下,感受著沙沙的絲襪質感,好笑道:「好啊, 你按唄。」
*
今天挺冷的, 程舟穿了一件大紅高領針織打底,外套是油黑髮亮的人造皮草, 下身一件小黑皮裙, 為防冷穿了條黑絲。
光來的一路上就被盯著下半身撇嘴了, 進了快活林之後更是吸睛——似乎大家都沒想到她分手後居然還會往這兒跑,還打扮得一如既往的妖艷高調。
邢者是從後腳腕開始落手的,幾乎瞬間就察覺了手感不對,隔著擋布用指腹繞了個圈兒。
程舟像抓住了狐狸尾巴一樣:「這也是推拿手法?」
邢者略顯侷促地清了下嗓子,然後規規矩矩地按著:「天冷了,適當多穿一點對身體好的。」
該說不說本來按之前程舟覺得自己腿沒毛病, 但他一上手程舟就覺得哪哪都是病:「啊!好酸……」
「復溜穴,管腹部的。」邢者專注於那一點,「你可能下焦冷,還痛經。」
太是了, 程舟大姨媽剛過去:「下焦是啥?」
「就是腹部那一塊兒。」
那你說腹部不就行了, 還下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