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糾結,確實就像之前不知道誰說的,可以不以結婚為目的地戀愛,但也大可不必談一場註定分手的戀愛,情深可不適合程舟。
好在目前的情況是邢者比她急——雖然還稍稍有些端著,但總歸是在想方設法接近她。
那程舟就樂得一副考察者的姿態,把自己的時間放在調酒上,至於還聯不聯繫,那可就看邢者怎麼做了。
眼鏡娘靜靜最近不怎麼來了,因為考期將近。司旭暫時也不來煩她,重新回歸到自己的複習節奏中。
只是時不時地還會給她發來一些癲里癲氣的消息——
司旭:【如果我真能去鍾大上學,咱們就試試看吧?】
程舟:【你去不去鍾大,跟我有什麼關係?】
司旭:【你不是鍾市人嗎?以後肯定還會回鍾市生活吧?】
程舟:【鍾市人就得在鍾市生活?我說不定還世界各地巡迴生活呢。】
司旭:【還是回鍾市的概率大。】
司旭:【我是因為你才想到要重走藝術路的。看到你那麼堅定,那麼有生命力,我忽然也不想再說那些喪氣話了,我想再試一次。】
程舟:【你先考吧大哥,考上再說考上的事兒行嗎?我一個區域賽第三名到現在也沒找你談漲工資的事兒對你已經很夠意思了,做人能別貪得無厭嗎?】
司旭:【(大笑)好喜歡你。】
程舟:【喜歡我的人多呢你算老幾。】
單身漢老王還是一如既往每天都來。程舟到現在也沒跟他聊過天,不知道他是做什麼工作的,也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沒結婚,只是每晚睡覺時聽到他的鼾聲就特別有安全感。
說實在的,和老王的關係其實是最能滿足程舟對於「旅居生活」的幻想的——她很珍惜這種「最熟悉的陌生人」。互相知道自己被對方需要著,融入生活,成為習慣,又十分禮貌地維持著分明地界限。就這種離開都不必道別的關係,讓程舟覺得格外浪漫。
一場秋雨一場寒,隨著月中的一場大雨,鵝鎮進入了速凍狀態。
這樣的天氣逼得程舟又加了波衣服,一件灰色呢大衣襯得她更像一尊完美的雕塑。而且人們發現她這人有個特點,就是要麼穿得奇少,要麼穿得奇多——為了搭配這件呢大衣,程舟又成了整個鵝鎮最早圍圍巾的人。
店裡的酒單也進行了更新,開始推出一些冬日熱飲。
「一杯黃油熱啤酒。」田野點單道。
程舟便回頭拿自製的黃油醬:「也說說你吧,最近什麼情況了?」
「感情上沒你驚心動魄,工作上沒你安安穩穩。」田野搖頭感慨,「總有一天被班裡那群小兔崽子給氣死。」
「可以啊,田老師都會發火了,有長進啊。」程舟調侃,「還是那倆孩子?」
田野搓搓臉:「不止,各有各的難題。」
頓了頓,又道:「我看到了仲岩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掐痕。我問她,她說就是掐著解壓的——自打上次那事兒之後,她明顯不願意和我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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