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岩媽媽忙問:「田老師,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了解我家仲岩,她從來不會撒謊的……」
倪影已經看著田野的神情笑嘻嘻道:「壓根就沒給你看監控,對吧?」
田野沒說話,其他人便看向了倪影。
倪影攤手:「或者說,就算你看了監控,你敢說實話嗎?其實英語老師那件事,監控到底是拍到了還是沒拍到,我早就不糾結了。因為我想清楚了一個邏輯——不管拍沒拍到,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告訴我沒拍到。可以消失的事情,為什麼要去處理呢?」
仲岩立刻就理解了她在說什麼,因此略帶驚慌地看向田野。
而田野直接開擺了:「我剛看了監控,仲岩說的一切屬實。她沒動手,是倪影單方面毆打她。」
那一刻,仲岩和倪影眼中閃過了同一種神彩。是震驚,是訝異,是難以置信,也是從死寂中復活。
田野那喪得仿佛一汪死水般的眼珠里,也終於有什麼開始流動起來。
*
我是個不正常的人。
媽媽,我是個不正常的人。
在正常人的世界裡,沒有能載我的船。
*
那之後,仲岩決定相信老師,堅決拒絕媽媽把事情鬧大的想法,為此甚至和媽媽吵了一架。
仲岩媽媽也不知道乖巧內向的女兒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有主意,她明明想著無論如何不能讓女兒受委屈,難道還有錯了?
倪影賠了醫藥費,寫了檢討,在班會上朗讀。
讀到最後是:「打人永遠是不對的,孤立和欺凌也是。下瀉藥的人估計是沒有勇氣站出來了,但我想告訴你你的瀉藥害死了小貓,你的行為傷害了同學,你打著仗義的旗號做出來的事,可比所謂的『背叛朋友』要惡劣得多。當旁人聚在我身邊說同學壞話時,我沒有及時制止,我為此感到羞愧。從今以後我會放下怨懟,做一個更加坦蕩、開闊的人。至於那個僥倖沒有被監控拍到的禽獸老頭,我已經在積極聯繫歷屆學姐,尋找是否有其他受害者,或許這才是對抗他的正確辦法。我絕不會讓他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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